老人是个大善人,留他们在医馆后院住下。
老人名叫郭普存,六十七岁,曾在唐军大营行医,现在是苍望镇最有名的郎中。他一生行善,很得人们爱戴。可惜,他的家人在战乱中被高丽士兵杀害。现在,他和三个徒弟生活在一起。
大徒弟名叫郭善积,是个英俊的男人。从小失了双亲,郭郎中将他养大成人。郭郎中收他做了义子,为了有人养老送终。
至从见了寻一常,郭善积就打起了寻一常的歪心思。为留寻一常在医馆多住几日,郭善积在婴儿的汤药里做了手脚。
过了三日,婴儿病情加重,这可急坏了宿升迁和寻一常,他们找来了郭郎中。
郭郎中号过婴儿脉象,对郭善积问道:“你可按时给他吃药?”
郭善积对义父道:“三日九碗汤药,弟子都送到了夫人手里。”
他心里垂涎寻一常的美貌,正在暗寻时机。
寻一常气愤的对郭郎中道:“我亲自喂药,可不见好。你这郎中,到底懂不懂医术。”
宿升迁忙道:“郭老莫怪,夫人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寻一常凶巴巴的白了他一眼,心道:“你又占我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
郭善积留意着寻一常的一举一动,刚见寻一常那眼神以为他们夫妻不和。可是,宿升迁高大冷毅,身怀武功,他自知不是对手。
郭郎中向来谦卑,作揖道:“夫人无过,老朽有过。从今起,就由老朽亲自煎药喂药,不出三日,定能痊愈。”
宿升迁还礼道:“有劳郭郎中了。”
郭郎中点点头,与义子一道离去。
宿升迁关起了房门,忽觉背上吃痛,接着听见啪嚓一声,打在他背上的水杯摔在地板上碎了。他转过身来,瞧见寻一常手指着他的脸。
寻一常嚷道:“我不是你的夫人,也不许你给我取个奇奇怪怪的名字。”
宿升迁走来笑道:“我是迫不得已,绝没有非礼你意思。我听二师弟说过他的娘亲叫蒲察吉雅,恰好用上。”他见寻一常哼了一声背过了身,他无奈的笑道:“我说过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寻一常道:“哼,都怪你。我好久没有洗身了,身上都快脏出虱子了。你快给我拿来浴盆打来热水,这样我才原谅你。”
宿升迁点点头,转身走去了房门。
一直在外偷听的郭善积赶紧走开,已然知道他们是假扮夫妻。
宿升迁走出房门,看见了郭善积,叫住了他,请他帮忙找来浴盆。
郭善积摇摇头说要去给几位老人瞧病送药,又作揖对他要房钱药钱。宿升迁身无分文,只能上街去盗。得了这个空档,郭善积在热水里下了散骨粉。又唤来老四和小双,让他俩把浴盆和一面屏风抬进房里。
寻一常谢了他们,将夜入机交给小双去喂药。他们走后,寻一常关起门窗,脱衣洗身,用耳朵觉察着屋外动静。她用木梳梳着长发,忽然掉了手里木梳。也就几眼功夫,她全身无力,跟湿了水的棉布一般,说话也很费力。忽听有人推门进来,她的眼睛隔着一面屏风看不见来人是谁。
除了宿升迁,谁有这么大胆子。
“你们来路不明,假扮夫妻,八成是人贩子。”郭善积说着话,走来了寻一常眼前。他见寻一常闭着双眼,却是动弹不得。他面带色笑,脱下外袍,目不转睛,解开腰带时笑道:“美人,我来了。”他见寻一常睁开了眼睛对他怒目而视,他笑道:“你中了散骨粉,这是高丽国的奇毒。不过它没毒,只让你全身无力反抗不了。”他脱去内裤,见寻一常扭过了脸,他呵呵一笑,赤身进了浴盆。他欣赏着对面的寻一常,笑道:“你依了我,我保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我义父的银子和医馆都是我的,怎么样啊小美人。”
寻一常没有看他,心道:“该死的畜生。”她瞟见郭善积扑了上来,她没在水里的右手立刻抽了上来,冲他脖子一划,手里的木梳割断了他的喉管。
郭善积的双手赶紧抱住了脖子,鲜血从他的指间溢了出来,他嘴里喝喝的大喘气,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寻一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