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野表情很古怪，有些迷糊，有些无奈：“我不知道呀。我就是有那么一点……一点……嘶——”

李牧野说不下去了，他现在心里很乱。

上辈子他都活到二十七八岁了，确实大风大浪见过一些。但是男女之事他丝毫没有考虑过。

当活着都是问题的时候，还想什么男欢女爱呢。

上辈子都是在奋斗打拼了，在陈正蛮入狱之前，两个人的目标是要一步一步过上好日子，恶狠狠地活下去，在陈正蛮入狱之后，李牧野的目标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复仇。

这一路上有女人出现吗？其实是有的，而且还很多。

像李牧野这样长相的，即使是在很艰难的时候都有人愿意扑上来说陪着他走下去。

可李牧野根本没想过这些事情，太麻烦了。

而且也没遇到那么一个人，让李牧野愿意跟她消耗时间。

每次情人节啊七夕节之类的看公司的员工在朋友圈里秀恩爱，李牧野都不明白，他想不到得是多喜欢一个人，才能这样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即使是重生之后，他也是这么想的，别看在《辩论者》还有微博上李牧野一副暖男形象，实际上内心早已是个三十多岁油盐不进的老狗逼了。

李牧野看着周艺，用手比划着：“这个宋小瓷，她很奇怪……很奇怪你知道吧。”

周艺哪里还听得进去，他一颗悬着的心安安稳稳地落了地：“李牧野！你他妈得请我吃饭卧槽！”

李牧野以为周艺说的是周艺当时带他去操场才让自己第一次见到宋小瓷的事情呢。

是那个时候吗？

李牧野不知道，他只记得当时走到操场的时候看到一个姑娘蔫蔫的趴在水桶上。后来姑娘从屁股底下递过来一本《军训手册》，一点都不雅观。

再后来姑娘请他吃糖，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大白兔。

哪有人这样的啊。

老狗逼李牧野受不了这种场景。

可那会也没什么喜欢的吧。

再后来和陈遥她们在校门口纠缠，兔子姑娘就这么出现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过头去的时候兔子姑娘背着手看他。

那一刻心脏肯定是漏了一拍的。

是那个时候吗？也不知道。

后来才知道兔子姑娘就是那个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小兔崽子。

孟老师训话的时候她那个脆弱的样子，一直往自己怀里钻。

是那个时候开始心疼的吧，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李牧野能够明白大心流状态后的痛苦。

所以，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兔子姑娘的人？

李牧野对着窗外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宋小瓷没有这么好看，还会喜欢她吗？大概不会。

李牧野不是个对自己都要撒谎的人。

如果宋小瓷没有那么聪明，自己还会喜欢她吗？估计也不会。

如果宋小瓷没有那么单纯，自己还会喜欢她吗？估计也不会。

可就是这些差一点点都不行的东西，组成了宋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