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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牵起她的手,奖励似的将她揽在怀里,抚着她被打的侧脸,告诉她说,夫人是林府的女主人,让她不可惹夫人不快。 “可心可明白?”他问。 徐可心依偎在他怀里,温顺地用脸颊蹭他的手心,格外乖巧道,“妾身明白。” 好似满意她的回答,林远舟走后,命人送来了伤药和衣服,又命人为她量体裁衣,做了几件衣裙。 在教坊司呆的久了,徐可心都快忘记自己上次做衣服是在什么时候。 一巴掌打在脸上,却得了新衣,徐可心抚着自己的侧脸,不知应该先哭还是应该先笑。 她本想着自己如今破了相,大人晚上不会前来,谁成想快入夜时,院内的丫鬟快步跑了进来,说大人来了。 徐可心穿着旧衣,正对着镜子擦拭药脂,闻言方要用脂粉遮掩脸上的红痕,脚步声已然在身后传来。 她慌乱起身,快步迎了上去,不管不顾环住男人的腰,直接扑进他怀里。 少时她学了很多贵女应懂的礼仪,不过早就在教坊司朝朝暮暮地磋磨中,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只知晓,只有讨得眼前这人的喜欢,才能在 府中立足,不会被他赶走。 她已经没有家了,她需要一个家。 寄居也好,被人轻视也罢,只要能留在府中就好。 思及此,徐可心抚上他的侧脸,讨好地吻上他的唇。 “大人。”她轻声喊道。 男人眉眼疲倦,没有同她多言的意思,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床上。 相比较她的青涩,男人的动作轻车熟驾,透着欲望被满足的倦怠劲,看起来漫不经心。 她的出路就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小妹还在教坊司,只要讨好他,大人会帮她救回小妹。 徐可心这般想着,想要吻上男人的唇,男人身形一顿,先察觉她的动作,微微蹙眉压着她的脖颈将她按回床上。 钳在徐可心脖颈上的手指格外用力,好似要掐断她的脖颈。 呼吸一点点被禁锢,徐可心覆上男人的手腕,挣扎着求他松手。 临到昏厥时,男人才终于松开手。 徐可心得了喘息的机会,抚着心口大口呼吸,大人介怀她的官妓身份。 思及此,徐可心讨好地握住男人的手腕,亲吻他的手指,像只猫似的不断献媚。 男人无声审视她,眸色冷清。 见他半晌未开口,面色也没有改变,徐可心正想是不是大人不喜欢她时,头皮刺痛,她被抓着头发拽到地上。 她本意是想讨好男人,可后半夜,她却因这句话付出了代价,整整一夜被压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个遍。 她直觉自己的身子快要散架了。 连续几夜,整个院中时常传来她难言的喊叫声。 全府上下都知晓,新来的五姨娘手段高明,精通伺候男人的本事,备受大人宠爱。 旁人都嫌她官妓出身,徐可心不想辩驳什么,她只想留在府中,救回自己的小妹,蜷缩在一隅好好活着。 白日请安。 徐可心穿着下人送给她的衣服,命丫鬟梳了一个素净老气的发髻,只插了一根木簪子前去正院。 早在她前去教坊司时,把所有首饰用来打通关系,留下了小妹,只陪在她身侧做个打杂的,嬷嬷收了钱也未再为难她们姐妹二人。 府中算上她共有四位姨娘,还有几个还未当上主子的通房丫鬟,在夫人院中侍奉。 知晓自己眼下得大人喜欢,怕落人口舌,徐可心每日忍着腰疼,早早醒来梳妆,生怕来得晚了被夫人责罚。 待众人来齐后,她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只默默喝茶。 深知说多错多的道理,不能表现出一丝得意,旁人说什么,她也不敢接话,只面色平静,好似什么也未发生一般。 可每夜大人往她房中走,就算她不提起,府内的眼睛都盯着大人的去向,也都清楚,新来的五姨娘受宠。 “过去我见大人常去春熙斋,每每从我院前路过,脚步不停,我知晓如今自己容貌不复从前,想着沾四姨娘的光,只远远看眼老爷的背影就好,谁成想现在连半个背影都看不到。” 身着绿衣的女人抚着手掌,半开玩笑地调笑不停,坐在徐可心身侧的女人早就变了脸色,砰的一声放下茶杯。 茶汤四溅,徐可心身子微颤,垂下眉眼。 “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哪里懂得那些不入流的手段,谁知道某些狐媚子给老爷下了什么迷魂汤。”四姨娘拧着眉,不满反驳。 她瞥了徐可心一眼,看向大夫人,“未过门的儿媳,如今成了父亲的妾室,我说夫人,过两日二公子回京,见府内乌烟瘴气的,还不应气到?” 她话语不停,丝毫未顾及坐在她身侧的徐可心,一口一个狐媚子,口中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听到她口中的二公子,徐可心眸色微怔,饶是过去三年,再从旁人口中听到他,心上还是不自觉微微酸疼,放不下,也无缘,已经错过了。 婚约被废,她现在又是他父亲的妾室,再也不能去喜欢他了。 徐可心垂下眉眼,面上流露出几分怅然,只这一眼,被坐在主位的林夫人瞧见。 “五姨娘初到府中,还未为林家列祖列宗祈福,明日前去后山的道观,祈福半月,再回府中。” 这话明摆着赶她走,让她离开。 徐可心不想去,但也不想惹恼大夫人,方要起身答应,坐在她对面的三姨娘先笑道,“怎么?夫人的命令,五姨娘也不愿听?” 徐可心未理会她的话,只向林夫人行礼,应承下来。 白日在朝中处理政务,林远舟回来时已是深夜,过了亥时,他向听雨阁走去。 跟上来的管家犹豫半晌,才道,“大人,五姨娘眼下不在院中。” 男人步伐一顿,抬眼看他。 管家忙不迭道,“白日夫人命五姨娘去后山的道观为先祖祈福,如今人已经离开了。” “要不将五姨娘接回来……”管家迟疑提议。 林远舟揉着眉心,过了半晌才移了步子,“去春熙斋。” 管家得了他的话,连忙命人前去告诉四姨娘,让她早些准备。 后山道观。 徐可心推开略微残破的木门,走了进去,方一进门,土腥气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 小厮带路后,人就走远了,没有再理会她,俨然一副任由她自生自灭的模样。 徐可心望着灰扑扑陈旧的屋内陈设,站在门外轻轻叹了口气。 她才得了大人的喜欢,大人仍认为她新鲜还未腻味,可眼下她住进道观,硬生生同大人分开,也不知晓等回去后,后宅还有没有她的位置。 道观只有几个道士在此修行,还在前殿中,鲜少涉足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