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又是那北狄兵头带着一众属下正要行那欺男霸女之事。
邢继几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正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被鲁国友一把拉住。
鲁国友低声急喊道:“你们先别冲动!此事需得......”
邢继一把甩开掣肘,低声愤恨道:“鲁大,你要是阻止我救人,蹦怪我和你翻脸!”
曲鸣也道:“老鲁,平日里你万事小心大家都能理解,可这是人命关天的时候!”
刘胜昌见三人就要吵得不可开交便赶紧劝道:“你们先别急,等鲁大先把话说完!”
卫勉也说:“出门在外,本就该‘同生死,共患难’,大家先不要乱!”
鲁国友忙解释说:“我不是要阻止你们救人,咱们本就是生面孔,要事贸然行事岂不是给商队招灾惹祸?”
邢继也知不能给商队添麻烦:“那你们说怎么办?”
“不要,不要!阿爹,阿爹!呜呜呜”那少女已是哭的声嘶力竭。
楚瑜最是直截了当,边带面巾边说:“大家将脸蒙上,我看他们人数不多,一个活口都别留下!”
其余几人虽是生在匪寨,却都还未杀过人,一时间都被这狠辣行事震住。
楚瑜见几人愣住不动:“你们到底干不干!”
其余几人咽咽口水咬牙道:“干!”
“那就赶紧!”括苍山一战已经给楚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方共十六人,邢继、鲁国友负责南边那四个,曲鸣负责北边那三个,刘胜昌、卫勉负责东边那三个,剩下的交给我!”楚瑜明确好各自分工,率先朝着猎物走去。
楚瑜一马当先,先是那北狄兵头,然后是摁住少女的两个帮凶,接着就是解下裤带侯在一旁的无耻之徒,刀锋所到之处便是人头落地之时,几人很快结束战斗!
楚瑜叮嘱那对父女道:“你们赶紧离开吧!切莫对旁人提起今日之事,否则难逃杀身之祸!”惊魂未定的父女二人忙点头应是,相互搀扶着往家逃去。
见几人还在愣神,楚瑜只得招呼着:“要是杀人灭口,必得毁尸灭迹!赶紧的,来帮忙!”几人在路边砍上一捆树藤,将十来具尸首统统捆上巨石沉入附近的曲水河底。
沉尸河底后,几人又待了半刻钟才打道回府。
卫勉的赶车技术已经趋于成熟,楚瑜安心的打着瞌睡,鲁国友和刘胜昌双眼发愣,显然是还回过神来,曲鸣和邢继盯着楚瑜心安理得的睡颜久久不语。
邢继终于按耐不住了说:“我说,楚瑜,你,你这是头一次......那啥啊?”
楚瑜闭眼回道:“第二次。”
曲鸣又问:“那第一次......”
楚瑜道:“佛曰,不可说!”
邢继:“那你第一次......那啥,就......”
楚瑜:“这些人是好人不?不是。他们干好事不?不干。他们该死还是我们该死?他们该死。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你们难受个什么劲?”
曲、邢二人无言以对。
刘胜昌:“楚瑜说得对,杀的都是坏人,不用难受!哈哈哈,哈哈哈......”接触到其余几人的目光,尬笑声戛然而止。
鲁国友:“哎!既要救人,又得保全自身。也只能如此了!”
曲鸣嗤笑道:“虽然你是安慰自家,不过你说得对!”
邢继也缓过劲来:“哎!事已至此,大家记得保密哈!不然五当家肯定得收拾咱们。”
刘胜昌:“五当家是你的授业恩师,不会下狠手的!”
卫勉:“马上到了,你们各自检查下,以免留有痕迹!”
楚瑜:“既来之,则安之!走吧,吃晚饭去!”
邢继嘀咕道:“要不说这‘咬人的狗不叫呢’?”
曲鸣:“你怎么不当他的面说?”
邢继翻个白眼:“你以为我傻啊?”
无形之中,楚瑜在其余几人面前已经树立了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