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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笙说了句心里话,“虽然你与他是有嫌隙,可为了那么多年前的恩怨秋后算账,不像是大天师的作风。” 杨邵荣真要报仇,这么多年完全有机会下手。 这老头都一脚踏进棺材里了,对方何必大费周章来杀他。 “那还能是什么呢?” 尹掌教也想不明白了。 他苦笑一声,“也是,是我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直接找个人来问吧。”姜九笙从来不是被困难难倒的人。 结界的时效有限,他们不能躲在山上坐以待毙。 主动出击是必然的。 尹掌教被抬到山顶,人已经累得不行。 “从现在开始,你们全都听姜长老号令,不得生出二心!” “谨遵师父教诲!” 尹掌教看了姜九笙一眼,慢慢闭上眼睛。 周围的弟子眼睛都红了。 姜九笙给他把了脉,指派一名弟子按时给老头喂药,自己带着剩余的人去大殿里安排反攻事宜。 弟子们情绪都不高。 在他们心里,这是一个必死的局,除非他们投降。 但气节不允许他们投降。 “长老,我们库房里还有些火药,不如大家把山炸了,要死一起死!” 姜九笙瞪了那少年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郭连城。” “小小年纪就想着死,我可不和你们一起死。” 众人落寞地垂下眼,然后就听她说:“我要大家一起活!” 所有人愣愣地抬头。 虽然大家喊她长老,可所有人都知道,掌教是为了找她炼丹才送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长老之位给她。 刚才她击退金翅大鹏确实很厉害,展现的实力也让他们心服口服。 可对付一只妖和对付一群道士肯定是不一样的。 “硬碰硬不是上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姜九笙喊了闫振雷一声,对方忙从队伍中站出来。 “师姐,有何吩咐?” 姜九笙又问隐仙派的弟子们,“你们当中画符较好地站出来。” 一下子站出来了几十号人。 说起来,隐仙派弟子没怎么下山历练,每天练基本功,除了不会炼丹,符箓还是画得很好的。 “很好,小闫教他们画赤炎火符,越多越好。” 闫振雷招呼他们去取材料画符。 有弟子好奇地问:“师兄,什么是赤炎火符?” “对啊,与平常的火符有何不同?” 闫振雷神秘一笑,“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他可是埋头苦练了好几天才画成功的,而且还是当时在王府炼丹时,经姜九笙手把手教会的。 姜九笙对剩余的人说:“分出十个人去把山上所有的木柴搬到广场上,不够就把屋子拆了,床板拆了,总之越多越好!” 隐仙派的三师兄立即点了几人领命而去。 “山上有油吗?” 看库房的弟子回答:“有几桶桐油,是准备开春后修缮道观用的。” 另一位胖胖的弟子举起手弱弱地说:“厨房的库房里还有两桶熬好的荤油。” 姜九笙笑骂道:“留一桶炒菜,免得大家接下来吃不到荤油炒菜。” “是,那我去搬一桶来。” 姜九笙看着剩下的弟子问:“你们敢杀人吗?” 大多数的弟子生平连妖都没杀过,有的可能捉过鬼,有的平日只接一些看风水算卦的活。 不过杀人而已,谁不会呢? “好了,记住,对敌人心软就是找死,自己死不要紧,别连累同门师兄弟!” 姜九笙的话令一众弟子肃然起来。 大敌当前,他们确实不该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长老,他们都有事做,那我们做什么?”一名干瘦长脸的弟子问。 “你们当中有武功高强的吗?” “多高算高?”有人问。 姜九笙握着竹棍,走上前一步,“出来和我过三招,三招不败就算过关。” 什么?这么简单? 大家都觉得姜九笙有些瞧不起人。 要说打不过她还有可能,可怎么会连三招都坚持不了呢? “弟子王森,身上有一半西域血统,自小习武,已有三十年。” 一名中年道士最先站出来,论道家法术他不行,可论拳脚,这隐仙派上下无人比他强。 “来。” 姜九笙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竹杖,在对方径直冲上来时轻轻一跃,跳到他背后。 那人立即转身,反应还算迅速,可才转过身,竹杖就已经抵在他脖子上了。 这如果是一把杀人剑,此刻他的脖子已经被捅个对穿了。 “好快的速度!刚才竟没瞧见她如何出手的。” 另一名弟子站出来,“长老也许只是速度快,我速度是教中最快的,我来试试。” “报上名来。” “弟子玄宇。” 姜九笙点了点头,“你可以选择兵器。” 玄宇没有托大,去拿了一把青龙偃月刀。 姜九笙赞赏道:“刀不错,就不知道你刀法如何。” 这把刀很大,看着更像是刚才王森会使用的武器。 玄宇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会用这种武器。 “看刀!”玄宇力气很大,这把大刀在他手里也能轻易挥舞。 姜九笙能听到破空声,也能感受到刀锋看过来的刀势。 她举起竹杖抵挡了一下,想试试他的力气。 结果对方不知是怕砍断她的竹杖,还是怕伤到她,竟然在半空中停顿了一息。 就在短短的一息功夫,姜九笙直接挑飞了他的刀。 “别分心,再给你一次机会!” 玄宇羞愧的小脸发红,这次更加专心,直接耍了一套刀法,然后才进攻。 姜九笙评论道:“力度够了,但招式太花哨,一点不实用。” 玄宇不懂怎么就不实用了,他直接用上自己最厉害的杀招。 结果姜九笙只是单手耍棍,不仅挡下了他的刀,还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大家都以为她手里的竹杖只是寻常的竹子,这下子可看出门道来了。 这绝对是上等的法器,比刀剑还坚硬。 “还有吗?” 其余人面面相觑,哪里还敢上前。 比速度,没她快。 比力气,没她大。 比招式,更没有可比性。 众人羞愧难当。 姜长老如果是个年长的长辈,他们也就认了,可她明明那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