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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笙把王洵的生辰八字收好,带着闫振雷去街上逛了一圈。 人间烟火气对于妖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哪怕知道缉妖司大肆收妖,依然有妖怪铤而走险留在人群中生活。 沈竹心买了小鱼干就回去了。 在家门口他们看到了周然,那个缉妖司的小天才。 小天才盘腿坐在地上,周围刻画了一个阵法,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炎跳到地上,恢复人形挡在沈竹心面前。 周然的目光绕过他落在姜九笙身上。 “原来你们出门了,难怪我感应不到宅子里有妖。” 姜九笙沿着那阵法走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困妖阵,刻画的不错,阵眼用什么?” 周然手中出现几张符箓,朝八个方位飞去。 “乾、兑、离、震、巽、坎、艮、坤,以符文之力,锁妖困邪!” 八张灵符,灵力注入阵法那一刻,阵法启动了。 “小伙子,你走吧,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寿命已绝,无需你动手。” 周然站起身,目光沉静,“我了解过前辈的事迹,但上头有令,命我务必带前辈的尸体回去。” 姜九笙从研究阵法中回神,闻言嗤笑一声。 “一根竹子而已,你们缉妖司穷到这种地步了?” 周然略显窘迫。 “哦,忘了,你们想要的是她的妖丹,好歹是千年老妖,妖丹远非小妖可比,不过很可惜,她的妖丹早没了。” 沈竹心无奈地点头,“是啊,我的妖丹早在三十几年前就被打碎了,否则以我的能力,再重的伤也能修复如初。” 沈竹心挥了挥衣袖,将周然震开。 她刚迈出一步,四周的灵气震动起来,无数锁链朝沈竹心和黑炎绞去。 “抱歉,任务在身,不敢懈怠。” 困妖阵只对妖怪有用,对人类没有丝毫影响。 闫振雷着急地问姜九笙:“前辈,不管管吗?这小子的困妖阵看起来很厉害。” 姜九笙打趣道:“他年纪看起来跟你差不多,他会的你怎么不会?” 闫振雷诺诺不应声。 姜九笙打趣完他,抬脚走过去,无视这强大的灵威,牵着沈竹心的手,带她走出阵法。 锁链疯狂扭动,却在接近姜九笙时纷纷缩了回去。 周然看着这一幕,百思不得其解。 凡人之躯无惧困妖阵可以理解,但这女子为何还能让困妖阵倒退回去? 他手指翻动,将自身灵力输送到阵法中,继续加固阵法。 直到姜九笙快走到了阵法边缘,周然才看清了原因。 困妖阵庞大的灵力竟被那红衣女子吸入体内,她所过之处,阵眼里灵力空空。 周然从小吸纳吐气都比同龄人快,但也从未见过能从阵法里这样吸纳灵气的修行者。 这红衣女子到底是谁? 姜九笙带着沈竹心出阵,看到在阵外摆起架势的小天师,微微一笑。 “你的灵符画得不错,想必耗费了不少心血,多谢了。” 这一日吸收的灵气足以和在灵泉中泡一天媲美了。 周然心梗地憋出一口老血。 他气喘吁吁地弯下腰,心知已无力抵抗。 他抬起头,硬气地说:“要杀就杀吧,但死前能否让我死个明白,你为何能短时间吸纳如此庞大的灵气?” 姜九笙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调侃道:“这么年轻英俊的后生,杀了多可惜啊,不如……” “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姜九笙的话。 她循声看去,就见陆昀坐着竹轮椅震惊地看着他们。 好吧,在后辈面前如此轻浮确实不太合适。 姜九笙把手收回来,大度地说:“罢了,不杀你,回去好好修炼吧。” 至于她身体为何能一次吸纳这么多灵气,这就是秘密了。 周然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入宅子,最后那胖子路过他身边时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周天才,再会!”闫振雷贱兮兮地告别。 在缉妖司,不仅看出身,还要看天赋和资历。 闫振雷出身不算差,但天赋和资历就太普通了,在缉妖司排不上号。 而周然,不管哪个都是佼佼者,也是年轻一代中的天才人物。 闫振雷被派去定北军营的时候,听说周然带着任务巡视西北一带,同行之人就是死在妖村里的梁隗等人。 那日在村里没看见周然,闫振雷还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他为何单独行动,但杀了他就等同于与整个龙虎山为敌。 周然只是觉得他眼熟,并不记得他是谁。 他正要离去,就见一群官兵冲了过来。 “大人,就是这里,属下追查多日,那二人就住在这山庄内!” 周然慢慢挺直腰板。 徐县令看到是他,惊讶地问:“周大师,您怎么在这儿?” 这位周天师在游仙县逗留了好一阵,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门拜访,比他这个县令还忙。 听说他在缉妖司颇受重视,又是名师高徒,徐县令也是有心巴结。 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看到他。 难不成这诡异的山庄内果然如谣言所说,有妖邪作祟? 周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徐县令,我路过此地,随便看看。” 衙门的捕快上前敲门,“快开门,官府办案!” 周然嘴唇动了动,有心劝阻,但不知用何借口。 闫振雷来开的门,气势汹汹地问:“办案就办案,瞎吼什么?” “就是你!那天就是你和一名女子去见的钟管事。” 随行的官兵指认出来,还添油加醋地说:“那日他们还闹的很不愉快,那女子走的时候凶巴巴的。” 闫振雷瞪了他一眼,“你们发布假悬赏令骗人,还不许我们生气了?” 官兵气愤反驳:“我们按你们的指示找了两天两夜,也未见到端王世子,你们定是骗子!” “呸,天大地大,你们找不到人关我们何事?” 闫振雷说完就要关门,被官兵一脚抵住。 “现在我们怀疑你二人与钟管事的死有关,请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闫振雷心虚啊,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跟他们有关,可他哪敢承认? “少血口喷人,我乃是缉妖司的天师,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