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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振雷偷偷告诉陆昀,“我怀疑前辈早就想撸猫了,她在山里的时候,连老虎也摸。” 陆昀好奇地问:“你们还见到老虎了?是虎妖吗?” 闫振雷情绪低落地告诉他在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我不喜欢当缉妖司的天师了,我想退出。” 陆昀沉默了许久,沉声说:“圣上这些年痴迷于炼丹,缉妖司大肆收妖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姜九笙回头问:“他想长生不老吗?” “或许是吧,谁不想长生不老呢?” “嘁,本事没多大,梦想还挺大,黎洲就由着他胡闹?” 陆昀和闫振雷不同,他是知道国师名讳的。 在他的记忆中,国师一直是人人敬仰的大天师,只是他们父子久在边关,与他来往少罢了。 但遇到姑祖母后,结合父王临终所言,他对姑祖母的死有所猜测。 “姑祖母,我们就这样回京安全吗?” “我们当然安全,不安全的只有你罢了。” 陆昀看着自己断了的双腿,郁闷的不说话了。 姜九笙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用怕,大不了我先去把你仇人杀了你再回去。” 陆昀吞下丹药,又问:“那我的腿以后会变瘸吗?” “你也太小看姑祖母的医术了,虽然姑祖母第一次治断腿,但是变瘸的概率不大的。” 陆昀欲哭无泪,“您怎么不早说?” “早说也没用,四喜小镇那种小地方也出不了什么好大夫,等到了大城,再给你寻给大夫看看。”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大城?” 他们都出来几天了,可是沿途除了一些小村镇,就没看到大一点的城池。 姜九笙拉紧缰绳,看着前面的三岔路问了他们一个问题:“我们走的方向是对的吗?” 闫振雷和陆昀同时懵了。 他们就两匹马,姜九笙骑着九凤走在前面,闫振雷驾着马车跟在后面。 陆昀嘴角抽了抽,“姑祖母以前都不出门的吗?” “我以前出门那阵仗你自行想象,需要我认路吗?” 闫振雷偷偷摸摸地问过陆昀姜九笙的真实身份,虽然后者支支吾吾,但从二人的对话中也能猜出一二。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他真是抱到大腿了。 他二人同时朝闫振雷看去,对方连连摇头,“别看我,当初是有人送我去军营的,我也不识路。” 黑猫在姜九笙怀里抬头,问:“要不我去前方探路吧?” 姜九笙按住他脑袋,“不用,走到哪算哪,等遇到人再问路不迟。” 这回他们沿着官道走,准没错! 就这样走到了天黑,依旧没看到一个人,倒是看见了一座陈旧的小道观。 “这道观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应该没有人了吧?” 姜九笙打发闫振雷去敲门试试,自己到马车里给陆昀检查伤势。 旅途中最麻烦的就是熬药,所以她甘愿每天喂他吃丹药。 这样吃了几天,别说是断腿,就算是短寿也能补几年寿命回来,所以陆昀的伤势恢复的很快。 闫振雷抬头看着摇摇欲坠的牌匾嘀咕道:“清水观,倒是没听过这家道观。” 不过临渊国道教盛行,各地大大小小的道观数不胜数,没听过也正常。 他上前敲门,礼貌地问:“观主可在,晚辈路过此地,借宿一宿。” 过了许久,他又问了一遍:“有人吗?没人我们就进来了。” 就在大家以为这家道观没有人的时候,门从里打开了。 老朽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一名满脸褶皱,衣裳破烂的老道士站在门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闫振雷心生怜悯。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家道观的香火肯定很少,道长连件像样的道袍都买不起。 “前辈,小辈出自茅山,路过此地,天色已晚,可否借宿一宿?” 那老道士的笑容有些奇怪,但看起来很亲切。 他把位置让开,道了声:“请进来吧。” 姜九笙听到声音,猛地转身跳下马车,一眼就看出了那老道士的真容。 她刚要阻止闫振雷,就见他已经乐滋滋地跑进去了。 “观主,这道观就您一个人吗?” “不,还有小徒。” 老道士一双深邃的眼睛朝姜九笙看过来。 姜九笙微微眯起眼睛,把坐在马背上的黑猫抱下来。 “小黑,你肚子饿了吧,自己去找吃的。” 她把黑猫赶走,对马车上的陆昀说:“你双腿不便,就不要挪来挪去了,今夜就睡在马车上吧。” 陆昀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我怕黑,马车上又冷。” 姜九笙冷嗤一声,“躺在水里不能动弹的时候都熬过来了,这点冷怕什么?” 她把马车门关上,顺便往车门上贴了一张符。 她转身走进道观,冲守在一旁的老道士笑问:“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云木子。” 姜九笙夸张地赞道:“原来是云木子前辈,早年听说您得道登仙,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小道观中,您今年过百岁了吧?” 云木子微微颔首,“老道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没想到姑娘听过贫道的名号。” “您可道门泰斗啊,天下谁人不知?” 老道士不自然地道谢:“过奖。” 姜九笙环顾一圈。 这道观没有一丝人气,树木凋零,地上落叶成堆。 她瞧见闫振雷进去走了一圈,带着一名小道士出来。 “师姐,屋子我都收拾好了,把少爷推进来吧?” 姜九笙看到那小道士笑得更欢了。 她一脚踢上门,走到闫振雷跟前敲了敲他的脑袋。 “就你这眼力,能活着长大真不容易。” 闫振雷抱头问:“师姐,你怎么把门关了?少爷还没进来呢。” 姜九笙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她把他拉到身后,冲着那一老一小两个道士说:“二位,几日不见,怎么换了张皮?” 老道士发出“桀桀”的笑声,也不伪装了,扒掉身上破破烂烂的道袍,恢复了真身。 闫振雷惊呼:“我去!原来是鬼王前辈!” 他们怎么这么倒霉,一头钻进了这两只鬼王的地盘。 他就说嘛,这道观有人怎么还如此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