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吗?
或许吧。
可是我早就已经不是这个家庭的人了,不是吗?一个在自己亲爹葬礼上,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的人。在这种地方难受,感觉好像也不太合常理。
嗯,真的。很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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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老妈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弟弟给哄睡着。
20平米的地方,注定只能有一张床。而且还是格外狭小的那种。
我像往日那样自觉的打起了地铺,虽然有了被子当衬垫,但习惯了睡床的我,总还是感觉有点不自在。
这倒还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下午晚饭的事情,到现在好像还是在心头挥之不去。
“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我听到时,愣怔了一下,大概反应了两秒钟左右,才发现是老妈在跟我说话。
“不知道。”
我诚实的说出了这个答案,因为这场官司我们被掏光了所有的家底。
就连我原本上的学校,也因为负担不起学费,而无奈放弃。
现在的我,是在这家出租屋楼下,一家小餐馆的上菜员。
算是是个打工仔。
虽然说现在一家温饱都还不算是问题,但,真的,看不到希望。看不到一点出头的希望。
就仿佛这一辈子,都得被困在这家出租屋里,过着所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恐惧!
“不知道么?”妈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其实呢,之前的那个律师联系过我了。说这次的官司,其实还有二审的机会。有50%的几率能够翻盘。你想要去试一下吗?”
“我……”本想一口肯定的答案,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来。上一次失败的后果还历历在目。
姑姑和爷爷奶奶,都已经决定放弃了。
而且因为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在里面出多少钱的关系,生活倒还是原来的样子。
而这一次,如果再赌的话。
先不说又是那些个什么诉讼费的问题,这一些强行凑一凑多少还是能凑齐的。
可如果要是再输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有一点点可以翻身的余地了。
可能连这个20平方米的出租屋都住不了的不说,还得背负一身的债务。
“不知道。”又是这个很不负责任的回答,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我本来以为妈又要发脾气了,他一向最讨厌这种迷迷糊糊的回答了。
可是等了半响,她好像完全没有要发火的意思,好半天之后,我都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到,她像是感慨的说了一声。
“看来是长大了呢。”
一杯杯酒下肚,刺激地胃部和头引起阵阵不适,我难受的皱紧了眉头。再看看老妈,她的状况不比我好上多少。也已经是快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
“来……再……来!”妈举起都已经喝干的啤酒罐,笑得有点傻。
“不喝了,不喝了!”我忙摆手拒绝,看向桌底下那整整装了两箱的空啤酒罐,心想,“这要是再喝下去,我担心出人命。”
本来我还担心发了酒疯的老妈会很难对付,谁知道,就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妈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还时不时很没形象打起呼噜来。
我也是脑袋昏得不行,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愣是没有一点睡意。
“真是的,好不容易到了可以真正安安静静睡一觉的时候,反而是睡不着了。”
可不就是这样,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下来,我可谓是真真正正的体验了个遍,人生的各种酸甜苦辣。
以前看到的人,好像就是一个模样,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一年过去,我至少是明白,有些人不像是平时看上去那么简单。
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