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实话实说。

“？”

黄欣觉得有点儿好笑，又觉得难以置信。

苏牧竟然会去打工？

要知道，按照她接手时候前辈的说法，这个人啥戏也不愿意接，完全摆烂，依靠借钱为生。

不然就靠这张脸，苏牧就算不说话，随便拍点广告，接一些小代言，也能赚到足够的收入。

所以当时苏牧同意来参加综艺的时候，黄欣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去打工？

实在无法相信。

“你在哪里打工，我现在去找你。”

黄欣手上的动作又继续，她将打印的文件放进档案袋，拿钥匙下楼。

等到了车里，黄欣已经和苏牧说完，她看了看苏牧发来的定位，更加困惑。

“书店？”

开车一段时间，黄欣到了宁海大学附近，在这边的商业广场的露天停车场找到一个车位，跟着导航找了这家书店。

书店门口排了小长队，几乎全是女生。

“？”

黄欣看着这群小女生，忽然有一种明星见面会的感觉。

“请让一下。”

黄欣试图挤进去，可那些女生却很自觉地在维护秩序。

“不能插队的，我们都是在排队的。”

“对啊，阿姨你要遵守规则。”

“今天人还算少了，排一会儿队就到了的，不急。”

女生们倒也挺礼貌。

“阿姨......”

黄欣抽了抽嘴角，决定不和这些小姑娘计较，她开口。

“我是来找苏牧的。”

“废话，我们也是来找苏牧的。”

那些女生觉得黄欣在搁这搁这呢。

“......我是他的经纪人。”

黄欣按捺住血压，答道。

“经纪人？”

“真的假的？”

“好像看着的确不像学生。”

女生们稍微让路，给黄欣走进书店。

一进书店里，黄欣就看到，苏牧正围着围裙，在吧台泡咖啡，店里都是女生，无一例外，都在看着苏牧的动作。

“先等我忙完这一阵。”

苏牧见到黄欣，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