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大小姐忙碌的很,连去乾宫上班都抽不出空来,哪里会有闲来看书?”章卓轩忽然不冷不热的开口,语气怪怪的。
只是这话里的深意也怪怪的,连去乾宫都没空?这是什么意思?在映射她只顾着宠幸美男?
姜云朵纳闷的扫了他一眼,若不是看他对自己一脸的冷漠,还以为他是吃醋呢!
谢静闲眸光眯了眯,声音微冷,“章公子对云朵的日常行踪还真是熟悉的很呢!”
闻言,章卓轩懊恼的抿了抿唇,他是中了什么邪,说这些有的没的,她的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不能否认,自从那一日寿宴后,关于她的消息就不受控制的进了他的脑子里,想要忘都忘不掉,她那些英勇壮举,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美男环绕,无数的男人都想要扑上去一亲芳泽,抱着入住中元宫的奢望,他听的烦躁不屑,父亲惦记了一辈子的那个女人生的女儿就是这样的……风流花心?他倾慕中的女子是冰清玉洁,是矜持高贵,是温婉可人,是才华横溢,唯独不是这一种豪放的。
今日好友来,没想到也在有意无意的说起她,后来更是得了她来了书院的消息,寻了借口来见,他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是足以让男人失了心魂,可是……她身边早已有人,难道大家都不在意?连好友也被吸引了?
章卓轩一时不说话,他清傲自负,不屑用谎言掩饰什么,可真正的原因也羞于启齿,章汉庭见状,眉头蹙的更紧,看着自己儿子苦恼的样子,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吕琉璃开口解围,“是我刚刚和卓轩在聊关于大小姐的一些事,所以……”
闻言,谢静闲俊逸的脸上神色更加不愉,“那吕公子的意思是,你对我们家云朵的日常行踪很感兴趣了?”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听了一定觉得羞恼难堪,可吕琉璃只是温温的笑了笑,点头道,“不是感兴趣,而是上了点心思。”
上了心比起感兴趣可是还要严重,谢静闲浑身的气息都下降了几度,本就出尘淡漠如山巅之雪莲,此刻更加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了,“吕公子觉得这般对着名花有主的女子说上心合适么?”
“合适不合适……有时候不是能控制的。”吕琉璃说的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惆怅,琉璃般的眸子黯淡了几分,若是可以,他也愿意一切如从前那般守住自己,只可惜……命里该来的不管他怎么逃避也躲不过去!
气氛有些紧绷的压抑,姜云朵轻咳了一声,打断谢静闲还想继续的心思,他的神情有几分憋屈,似在控诉她不偏袒着他一样,她则有几分好笑,她只是不想把好好的气氛给破坏了好不?再说你这般争风吃醋难道很好看么?不过到底是自己的更亲近的人,她缠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一个暧昧亲密的动作轻易的便安抚了,也成功的让其他几人脸色一暗。
谢静闲的脸色就暖了起来,眉眼之间都似亮了几分,虽说答应大哥要收吕琉璃,可是在自己还未得偿所愿之前,谁来和他抢都不行!他那想要扑倒吃掉的心情分分钟都是煎熬……言语所难形容,时时刻刻都在盼着天黑啊!
“卓轩,你和琉璃先去另一处书库转转,我和云朵有些事情想要单独谈一谈。”一直皱眉沉思的章汉庭忽然开口。
“爸!”章卓轩的脸色一白,像是有什么被看穿一样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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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是什么节奏?逼着木禾写三更的节奏么?呜呜呜,话说木禾也是好想写三少扑倒啊,请一定要相信我。
那走出来的人竟然是章汉庭!
谢静闲眸光一眯,在看到他身后没有其他人时,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也许是他过于紧张了,章卓轩这个点也许不在书院,而且那人的性子极其清傲自负,也未必就会……
姜云朵扬起一抹笑,待他走近,轻快的喊了一声,“章叔!”就冲人家当年对母亲的一番心思,她也冷淡不了,虽然以前没有听母亲说起过他,不过凭直觉,母亲跟他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章汉庭难掩眉宇间的激动,一双眸子近乎热切的看着她,比起那晚寿宴上的复杂忧郁,这会儿就显得亲近多了,“云朵,你怎么来了?”
“明天不是卢长老的寿辰么,所以想选几本书当礼物,三哥便推荐了您这里。”姜云朵的语气也透着一股另眼相看的亲昵,从那晚的寿宴来看,他与父亲的友情并没有因为母亲而生嫌隙,可见是君子之交,值得她尊重。
闻言,章汉庭才看向站在一边的谢静闲,淡淡的点点头,语气有些落寞,“原来是三少带你来的。”
姜云朵忽然觉得有些不忍,“我自己也是慕名已久,想来看看,只是想着章叔您这里安静,唯恐打扰。”
听了这话,章汉庭情绪恢复过来,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至少是顾及到他,选了最妥帖安慰的说辞,她有这份心他足可以欣慰了,“呵呵,打扰什么啊,我可是一直盼着你来呢。”
“呵呵,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跟我永远都不必客气!”章汉庭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笑着解释,“我与你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要是跟我客气,可就是生分了,进来吧,我带你四下转转,看是否有合你眼的。”
章汉庭说完,率先走在了前面,似是在掩饰着什么,背影微微僵硬,姜云朵在心底叹息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变,笑着应了一声“好!如此,就辛苦章叔了。”就跟在了后面。
谢静闲见状,也只好跟着,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任她想要挣脱也不放,很是固执的在宣告着什么。
姜云朵暗暗嗔他,在长辈面前就不能含蓄一点么?谢静闲淡然以对,天下谁不知我们是什么关系,含蓄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虚伪,在长辈面前虚伪更加不合适吧?
强词夺理!她叱他。
这是率真坦荡!他挑眉回应。
她好气又好笑的切了一声,以示不屑。
他回以温柔纵容的一笑,表达他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