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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宁出事了 说着,那位侍者就直接把盘子里端着的酒杯,给放在了许砚宁面前的茶几上。 许砚宁微微点头:“好的,谢谢。” 毕竟这里是个大型的科技峰会,这样的宴会厅,对酒水这些东西一般把控的都很严。 许砚宁没想到,许澜会在这里面动手脚。 看见许砚宁亲自把那杯酒喝掉之后,许澜的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着许澜一直盯着许砚宁的方向。 贺聿淮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许澜收回了神色,笑着:“哦哦,没事,就是觉得砚宁姐姐今天很特别。” “这条礼服,好像是最近新出的高定,我都抢不到呢。” “没想到贺总这么宠砚宁姐姐。” 贺聿淮的视线再次顺着看过去,是啊,确实很特别。 漂亮又迷人,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明媚的气息,光是坐在那里,都美的不成样子。 贺聿淮就这样盯着许砚宁看了半天,这才注意到她肩膀上的西装外套。 是贺西洲的。 贺聿淮越看,心里就越有种说不出来的堵。 最后,干脆移开了视线,连喝了好几杯面前的红酒。 许澜就这样得意的揽着贺聿淮的胳膊,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许砚宁的那边。 唇角满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许砚宁,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只要有钞能力,什么都好办,一切事宜,她都已经安排好了。 一般像这样的大型宴会,二楼和三楼都会设置休息室。 许澜已经安排了好几个男人,在三楼的休息室等着许砚宁了。 到时候,只要等火候到了,在设计一个曝光。 今天晚上,许砚宁永远都不可能再加入豪门了。 她的名字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甚至,今天晚上的花边新闻,都会锁定在她的身上。 许砚宁的这辈子,都完了。 光是这样想着,许澜的心里都爽的不行。 而且,这样的大型宴会人多眼杂的,她安排的隐秘,没人会查得出来。 许澜笑着,随后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刚刚那个侍者明明说了,没有度数。 可为什么刚过了十几分钟,许砚宁竟然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胃里也烧烧的,甚至连身体都有些在发烫。 许砚宁放下手机拍了拍脸,她酒量自诩是不错的,一杯酒而已,应该不至于的。 到底怎么回事? 只坐着的短短几分钟之内,许砚宁竟然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头晕的要命,身体也开始越来越热。 不对劲,这酒,绝对不对劲! 许砚宁发觉不对劲,想要站起身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浑身瘫软无力,刚想强撑着站起来,就立马跌坐了下去。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子更是软的不像话。 她这是被人下药了。 许砚宁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 双颊都晕着淡淡的绯红,额头慢慢的出了层薄汗。 她现在全靠着意识强撑着,仿佛下一秒,马上就要失去所有的意识。 她快速的搜寻着贺西洲的身影,贺西洲现在在离她很远的位置,被一群人围着。 许砚宁立马就拿出手机,划拉着通讯录。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整个人都被阴影覆盖。 一抬眸,就看见有两个男侍者站在她的面前:“您好小姐,我看您很不舒服,需要我扶您先去楼上休息室休息吗?” 许砚宁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声音很冷,拒绝道:“我不需要。” 手上的动作更是没听,翻着贺西洲的微信聊天框。 她死死的咬着唇瓣,保持着清醒,甚至连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 然而下一秒,那两个男侍者就直接架着许砚宁的胳膊起来了。 “小姐,我们楼上休息室配备还有医生哦,可以带您去看看。” 许砚宁的眉头皱的更狠了:“我说了我不用!” 但此时此刻,她连挣扎,都没有任何的力气。 只能任由两个人架着她,朝着楼上的方向去。 两个人的目的很迫切,速度也很快。 好在,就在上二楼的时候,贺西洲的语音通话拨出去了。 “喂?” 半天都没有人说话,贺西洲立马朝着许砚宁的方向看过去。 她坐的那个单人沙发,竟然是空的! 人呢? 贺西洲立马皱着眉头,去搜寻许砚宁的身影。 一抬头,就看见了二楼拐角处,那消失的金色裙摆。 电话从那边被掐断了,贺西洲立马朝着二楼的方向过去。 许砚宁出事了。 贺西洲身上的神经几乎紧绷到了极致,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真是活够了。 在看见许砚宁被两个侍者带上去的时候,许澜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得手了。 随后,许澜立马站起身子:“聿淮哥哥,我去个洗手间。” “嗯嗯,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等我,马上就来哦。” 她立马朝着宴会厅外面去了,接下来,还有一出大戏等着许砚宁。 贺西洲追上三楼的时候,只见那两个侍者带着许砚宁正好消失在了拐角处,他又再次追了上去。 许砚宁整个人的身子都用不上任何的力气,只能任由两个人架着她。 她死死的咬着唇瓣,眼前的视线几乎都快要模糊,指甲也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 两个人的速度很快,一眨眼,都到了三楼。 也不知道现在,贺西洲发现她出事了没有。 很快,他们就带着她来到了一间房间前。 一个人扶着许砚宁,一个人输着密码锁。 “快点,别让人看见了!” “知道了知道了!” 因为紧张,那个人直接就按错了一个数字,爆了句粗口,又继续输着密码。 许砚宁狠狠的皱着眉头,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 她一直都尽力保持着意识清醒。 她知道,进了这个门,她真的就完了。 “放……放开我,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 那个人死死的控着许砚宁的胳膊:“别挣扎了,没用的。” 明明中了药,这死娘们还这么难按。 “只要你们愿意放了我,价格都可以谈……” 许砚宁整个人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正好在这个时候,“啪嗒”,密码锁的门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