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今朝带回来了两个人,二人穿着相仿,都是普通的装扮,一个坐在轮椅上戴着帷帽遮住了脸,一个一脸严峻地在后面推着轮椅。
#12288;#12288;“你们真是大夫?”莲心狐疑地看着两人。
#12288;#12288;“我身后这位是将军府的护卫,他只是顺道帮忙送我过来的!”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说到,“原本将军府一直是我叔叔负责看病,但他今日正巧有事出去,这位姑娘又似乎很急,所以就只能我过来看看了!”
#12288;#12288;“你是个废人?”莲心打量他道。
#12288;#12288;男子仍保持着之前的语气解释道,“我前些日子上山采药摔伤了,这段日子不良于行。”
#12288;#12288;“那你又为什么戴帷帽?面目不能示人?”
#12288;#12288;“我听闻是给公主看病,面目鄙陋,怕吓到公主!”
#12288;#12288;“我不怕吓到,你把帽子揭下来给我看看!”
#12288;#12288;男子迟疑了一下,最终道,“那就唐突了!”
#12288;#12288;男子抬手揭了一下帽子,只一瞬又戴了回去,但莲心脸色已微变,今朝则是叫出了声。
#12288;#12288;男子跟着解释道,“当日采药摔下山崖,头脸双腿皆受重创,若非祖上世代积德,怕已命归黄泉了。”
#12288;#12288;“你真懂医术?”
#12288;#12288;“略懂!”
#12288;#12288;“那好吧!”莲心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给公主看病的规矩吧!”
#12288;#12288;“不知。”
#12288;#12288;莲心一时竟无言以对,讷了片刻才又说到,“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并非你可轻易窥视的。”
#12288;#12288;“草民明白了!不过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不见到病人,很难断定情况!”
#12288;#12288;“你不会红线诊脉?”
#12288;#12288;“不会。”
#12288;#12288;“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你还当什么大夫?”莲心斥道,“你请回吧。我们会另外去找大夫!”
#12288;#12288;“去哪儿找啊?”今朝有些苦闷了,她跑了好远问了好多人才找来这么个大夫。
#12288;#12288;男子仍是一派心平气和,“我方才进门前见门外有秽物,想公主应该只是吃坏了东西肠胃有损吧!公主在宫里,身子向来有太医调理,应该体质较好,而且逢喜事前,太医会特别调制药剂给她,且我看姑娘你倒是并不急,那也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12288;#12288;“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就算不是大病,也需要慎重处理,不是你一个半吊子大夫可以应付的!”
#12288;#12288;“莲心!”李涟漪听了这半晌忍不住出了声。她肚子约莫是吐空了,此时虽仍身上难受,但已能说话,只是略有气虚。“大夫说得很对,我就只是昨日过饮过食,所以今日有些不适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还再费心找大夫了!”李涟漪回说这话,一是为这大夫似乎脾性很好,不愿他多受莲心言语的苛待,二则是她在宫里从未感到被当作金枝玉叶对待,此时也不愿意拿公主的作派来耀武扬威。
#12288;#12288;“可是,公主……”
#12288;#12288;“我看这位大夫连见都没见我就能猜八九不离十,应该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12288;#12288;“公主过誉了,草民不敢当!”
#12288;#12288;床帐和帘子的阻隔导致李涟漪瞧不见那大夫,但方才对莲心一番不急不恼的沉稳应对让她对他有几分好感,便就轻易信了他几分。
#12288;#12288;“你替我看好病就敢当了。”
#12288;#12288;“那公主可否说明您是否还有别的地方不适?”
#12288;#12288;“吐完了,除了胃有间歇刺疼,其余都还好,就是头有些晕。”
#12288;#12288;“草民明白了。公主可有发汗,或觉得热?”
#12288;#12288;“有。”
#12288;#12288;“公主除了肠胃受损外,应是略有风寒。草民这就去替您开药,半个时辰后,请派人来取药。”
#12288;#12288;“多谢了!今朝,送大夫走吧!”
#12288;#12288;“是,公主!”
#12288;#12288;李涟漪终于能躺平了,轻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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