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李涟漪有时候挺佩服这大夫的,莲心对他说话态度那么冲,他还能一直保持一成不变的态度。出于好奇,李涟漪很用力地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那次隔着几重帘子,她没看清过那大夫的情况,这次终于瞥见了一眼,一身灰色衣衫端坐在轮椅上,还如那日还戴着帷帽,身后有一个穿深蓝色的人在身后推着轮椅,除此之外她没来得及多看了,人已经被运进屋里了。不过,她还来得及听到莲心和大夫最后的对话。
#12288;#12288;“没有公主传召,擅闯公主住的地方,我可以叫人把你当刺客处置!”
#12288;#12288;“我是替公主复诊的。”季颜白从容道。
#12288;#12288;复诊?李涟漪琢磨着这个词,人转眼已经被搬回内室床上了。
#12288;#12288;哗哗,帘子又都放下来了。
#12288;#12288;李涟漪觉得莲心他们这动静有点太大了,那大夫说话平心静气的,而且又是个残废,她们这么大动干戈好似真以为那大夫真会是刺客似的。
#12288;#12288;“今朝,你去让大夫进来吧!”复诊就复诊吧,听大夫的话是好病人!
#12288;#12288;“哦,是,公主!”
#12288;#12288;今朝出去了一阵,没多会儿,莲心先回来了。
#12288;#12288;“公主,你要见那个大夫?”
#12288;#12288;“他说来复诊的嘛。查一查我是不是好利索了是好事!你们方才不还担心我又病?”
#12288;#12288;莲心迟疑了一阵,应了声,“好吧!”
#12288;#12288;之后,莲心出去了,很快和今朝一起带着大夫和护送他的护卫进来了。
#12288;#12288;“这次不能只用问了,我要替公主诊脉。”季颜白说到。
#12288;#12288;莲心再次显出厉害道,“公主的形容不是你一个小小大夫见得。”
#12288;#12288;“并不需要见公主形容,你们让公主在床上躺下,放下床帐只需露出手腕便是了!”
#12288;#12288;“诊脉会有肌肤之亲,公主的手也不是你碰得的。”
#12288;#12288;“你们在公主腕上搭上丝绢便是了。”
#12288;#12288;“你上回怎么没说?”
#12288;#12288;“草民是上次才有了给公主看病有诸多讲究的经验,这才回去想到这个办法的。”
#12288;#12288;“你……”莲心一时被噎得无话。
#12288;#12288;“莲心,就按大夫说的办吧!”
#12288;#12288;她以前在宫里看病机会是少,不过从来也没见这么多讲究,怎么现在看个病莲心能说出这么多个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12288;#12288;李涟漪到床上躺好,按照大夫说得布置好了后,莲心才让大夫进来。
#12288;#12288;诊脉之后,季颜白仍以他惯常的语气说到,“公主已经痊愈了,但公主体质似乎并不算好,最好再以药膳疗养一段时间!”他心下松了一口气,她确实仅仅是风寒引发的肠胃问题,不是大病,更不是中毒,他之前开的药里那些解毒的药就当是给她打个底吧。
#12288;#12288;“我明白了。”体质不好?李涟漪自己觉得自己体质很好,在皇宫十年,生过病的次数屈指可数。
#12288;#12288;“药膳的方子我会交给将军府厨房管事,他们会替公主准备的。”
#12288;#12288;“那谢谢大夫了!”
#12288;#12288;“草民不敢当。”季颜白说完,又道,“在下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12288;#12288;“你还有别的事?”莲心并不客气道,“不当说就别说!你自当知晓轻重,在公主面前乱说,可是会要你命的!”
#12288;#12288;“什么事?”李涟漪直接问。
#12288;#12288;季颜白道,“今天应该是公主归宁之期吧!”
#12288;#12288;李涟漪吓得瞪大眼,好像出嫁后是有归宁这回事,不过是今天吗?可没人提醒她啊!
#12288;#12288;“这事就不劳你一个大夫费心了!”莲心冷冰冰地说到,“今朝,送客!”
#12288;#12288;“哦。”今朝乖乖地送季颜白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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