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竟舒看向自宁,向自宁不等她反应,开门就要出去了。陆竟舒急了:“等一下!”
向自宁重新关上了门:“后悔了?”
“对,我后悔了,过来。”
向自宁重新走向陆竟舒,陆竟舒对着向自宁伸来了手:“要是不是我想要的人送的,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向自宁递了过去:“那谁知道你想要的人是谁?万一你似是而非,诓我怎么办?”
陆竟舒不理她,她接过花束,翻开了留言卡,然后看见了留言:竟舒,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署名是向自宁,陆竟舒看着向自宁的名字,嘴角扬起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突然把椅子转了过去:“自宁,你先出去!”
“嗯?”向自宁反应不过来。
“总之,你先出去!”
向自宁走出了陆竟舒的办公室,然后看见了一群好事者抻着脖子往这边看,抻得最长的就是温阳。
然后,陆竟舒收下花束的消息开始传遍整个公司。然后开始有人在小道消息群里问:
谁送的花?
有人艾特前台,前台直接开怼:你忘了我们前经理是怎么下台的吗?领导的东西,我们怎么能随意翻看?
温阳八婆得很,他把向自宁喊道了老地方:“陆总真的把花收下了?”
“谁知道,她把我赶出来了。”向自宁实话实说,收没收下,陆竟舒没个准话,但是她确实把自己赶了出来。她还以为陆竟舒收到她送的花会高兴,然后能给自己一个长吻,她还在回味昨天陆竟舒的吻。
“谁送的?”温阳好奇,这可是惊天大瓜。
向自宁喝了一口水:“我说是我送的,你信吗?”
温阳淡定地喝了口茶:“啧,你真大胆,谁给你的勇气?”
“陆总啊。”是的,陆竟舒给的勇气,陆竟舒给了她真心,给了她爱陆竟舒的勇气。
温阳回头看她:“你别扯了。”
他还想说,结果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往楼下的地方走,边走边接通了电话。
向自宁看了一眼温阳的背影,然后端着她的热水往工位走。
陆竟舒找来了花瓶,白玫瑰就插在上面,她痴痴地看。人在拥有的时候会患得患失,她拿出手机给花拍了个照。
向自宁在工位等了很久,然后陆竟舒拥有了花束没时间理她,一个早上就这么过去。
向自宁叹了口气,她站起来去敲陆竟舒的门,在听到陆竟舒说进的时候,向自宁走了进去:“走,吃饭。”
陆竟舒在工作,她看花花了很长的时间,现在才开始赶她手上的活。
“什么工作?不能吃饱了再干?”
陆竟舒没好气:“下午开会,要用的PPT。”
“怎么能劳烦经理干这活?这活我来就行。走,吃饭吧。”
陆竟舒结束了某个节点,敲出了最后一个字符,然后靠在了椅子上看向自宁,她不说话。
事实上,陆竟舒干了很多向自宁该干的活。一方面陆竟舒有意放任向自宁,另一方面,陆竟舒也知道向自宁的长处不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上。
一个被追,一个在追,身份从此不再平等。
向自宁笑着走了过来:“辛苦我们经理了,PPT这种事,我来就行了。走吧。”
她去牵陆竟舒,陆竟舒顺势就站了起来:“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很久没吃法餐,吃法餐吧。”陆竟舒有一段留学的经历,某些味道成了记忆。
“好,附近有新开的西餐厅,据说还行。”向自宁其实不喜欢吃西餐,她是中国胃。
贵宾室里,向自宁吃着烤脆的法棍,面对面前的牛排毫无食欲。对面的陆竟舒吃着牛排,顺手拿起旁边的红酒小酌一口:“没胃口吗?”
“还行。觉得味道怎么样?”
“可以,就是味道差了点?”
“差了点什么?”
“甜味。”陆竟舒记忆中的味道是更甜的。
向自宁听了,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