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别人忙着吃饭,你去酒店订房间。向自宁,你怎么想的?”
向自宁愣了一下,她刚才只说酒店,又没有说去酒店干什么。所以,她被人看见开房了,然后这货知道了。
向自宁有点想笑:“所以,你觉得我跟别人开房了?觉得我私生活不检点?”
“难道不是?”
向自宁有些无力,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但是对面的人是自己的上司最后变成了轻飘飘的一句:“这是我的私事,公司无权过问。”
陆竟舒被噎了一下,然后更生气了:“你是我助理,你觉得呢?”
向自宁现在后悔做这份工作,宋之雅说得没错,她脑子有坑才会答应这份工作。为了大家好过,为了让自己休息一下,她妥协了:
“昨晚没睡好,想补个眠。”
陆竟舒万万没想到啊,人家没睡好顶多在工位上打个盹,眼前这个人没睡好直接去酒店开个房:“这个理由很牵强。”
“要不我请个假?”
“你刚才才被人拍到在开房,现在就要请假,是怕人家不能坐实你是吧。”
向自宁皱起了眉看陆竟舒,她想问她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的传言,明明自己一点不在乎,随后想起了眼前这个人喜欢自己。
因为喜欢,所以在意,所以愤怒。
“那你想怎么样?你总不能让我不休息吧,我就是想找个安静舒适点的地方眯一会。”
这个要求真的不过分,现在显得自己有点不讲道理了,陆竟舒说:“那你就在我这沙发上眯一会得了。”
“你看着我,我眯得不安心。”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你?”陆竟舒一点也不心虚。
“你是领导。”向自宁知道陆竟舒不可能不会看自己,但是她要曲解。
看着眼前这个人,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疲倦,她刚才似乎有很多不满,现在就是像只发困的小猫,柔软得不行。
“那你睡到屏风后面去。”陆竟舒看了一眼屏风。
向自宁看了一眼陆竟舒,发现她是平静的,并没有掺杂什么算计,就直接往屏风后面走。
屏风后面是一个卧榻,向自宁直接瘫了上去,她很困,失眠时刻与她相伴,大有不死不休之感。安眠药几乎对她失效,除了装睡到天明她几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闭着疲惫的眼睛,但是细胞是亢奋的,她时刻在某处,某个节点游离着,她现在正处在少年时某个刻骨铭心的节点,身历其境,耳朵传来了高跟鞋的哒哒声,她眼睛都不想睁一下:
“经理,不能看我。”
爱的人在宠溺,被爱的人在有恃无恐。现在的向自宁就是那个有恃无恐的人,她知道陆竟舒喜欢她,她甚至有些欺负陆竟舒的意思,这明明是她的办公室。
高跟鞋的哒哒声到了身边,陆竟舒给向自宁盖上了一个毯子,她给她整理了一下,才轻声说:“我知道。”
直至高跟鞋的声音走远消失,躺在卧榻上的向自宁笑了一下,既是苦涩,也是嘲笑。
向自宁在这一刻,彻底安宁了。她知道陆竟舒爱她,还知道陆竟舒并不会伤害她,她是爱得纯粹,并不掺杂其他任何感情。
身上的毛毯极为柔软,身上的细胞因为安宁彻底开始崩塌,它们不在亢奋,它们像是断线般立刻沉睡下去。所以,向自宁直接睡了过去。
向自宁睡了个饱觉,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过,她甚至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舒服得不想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的响着,向自宁无动于衷地裹着毯子。
“醒啦?”
“嗯。”
“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陆竟舒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向自宁摸出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就有点尴尬了。
但是在认准了陆竟舒不会伤害她之后,她就有恃无恐了:“你就没想过要把我叫醒吗?”
“想过,但是你看起来很困。”想了一下,陆竟舒说:“饿了吗?中午你也没吃东西。”
关心以及偏爱是这样的明显,睡饱之后,向自宁恢复了理智:
“有点,作为你让我睡了好觉的回报,我请你吃个饭吧。”
“一顿饭你就想打发我?”
“意思是要两顿?”向自宁整理了一下妆容,然后说:“不用可怜我,往贵的点。走吧。”
“下次吧。”陆竟舒是心动的,但是她今天有很重要的局。
收拾好的向自宁看了一眼陆竟舒,看她妆容精致:“需要帮忙吗?”
向自宁一直觉得自己就这方面特别不好,看到女销售一脸精致妆容,就会想到羊入虎口的戏码。
“嗯,你陪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