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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怕他半夜想吐,站在床边守了一会儿,见沈琅一直安静睡觉,他这才放心出门。 门口的守卫向他打招呼:“三哥。” 沈三:“不要走神,好好照顾大人,隔一个时辰就进去看看,要是他吐了,就让下人给他换件衣服。” 守卫郑重点头:“放心,我和强子一起守夜,从来没出过事。” 沈三交代完毕,这才离开。 到了后半夜,就连柴房里的狗都不叫了,四周一片寂静。 守卫神色困倦,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清醒几分: “马上就要交班了,我先去趟茅房,你好好守着,上完茅房我就直接回去睡了。” 强子也困得不行:“去吧。” 交班的人来了,却只来了一个,强子好奇:“还有一个人呢?” 新来的守卫道:“他饿了,去厨房拿点吃的,马上过来。” 强子等了一会儿,见不到人,干脆先走: “我真不行了,你们继续守着,我先回去睡了。” 新守卫点点头:“赶紧回去吧,我看你困得路都找不到了。” 等强子一走,新守卫顺势坐下,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一阵脚步声。 以为是去厨房的伙伴儿回来了,他笑着打趣道: “你再不回来,我都怀疑你要把厨房吃空了……” 看清来人的脸,他神色突变。 “司姑娘?” 司挽意一席白衣,提着食盒,面色温柔: “我听说沈大人醉了,特地煮了一碗醒酒汤,这是教坊司的方子,专门供给醉酒的官人,喝了这醒酒汤,明日醒来不会头疼。” 守卫:“这么晚了还煮醒酒汤,司姑娘有心了。” 司挽意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可以给沈大人送进去吗?” 守卫一脸为难:“这……” 司挽意并没有被为难后的尴尬恼怒,语气依旧温柔: “我不会让你为难,把醒酒汤放下就走。” 半夜不睡,就为了煮一碗醒酒汤,再加上这双恳求的眼睛,守卫心生恻隐。 “那您动作快点。” 司挽意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沈琅,男人平躺在床上,眉骨优越,身上飘来淡淡的酒气,没了白日里的冷傲疏离,反而令人更加心动。 她来到床头,打开食盒,端出醒酒汤,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沈大人?” 她轻轻出声。 沈琅睡的并不沉,耳边似乎传来一道女声,他薄唇微张,小声道:“长溪……” 他嗓音低沉,司挽意听得并不真切,只知道大概是个人名,深更半夜,沈琅断然不会喊一个男子的名字,司挽意眸光闪了闪,趁着端醒酒汤的弯腰间隙,她小声道: “沈大人,我在呢。” 沈琅抱着枕头没有动。 司挽意:“大人?” 沈琅像是一个只会一个词汇的复读机:“长溪……” 司挽意这次听清楚了,他叫的是长溪。 长西?常熙?还是长溪? 她弯腰想要扶他:“大人,您要是不喝醒酒汤,长西也会不开心。” 沈琅迷迷糊糊之间,只听见了长溪不开心几个字,他心底一急,抓住司挽意的手腕: “别走……” 别不开心。 门外的侍卫见司挽意久久不出来,忍不住探头进去,催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恰好看见沈琅抓她手腕这一幕,再眼瞎的人也能看出是沈琅主动。 司挽意回了守卫一个歉意的笑,面露为难。 守卫见状,压低音量:“没关系,司姑娘你就在里面陪大人吧。” 司挽意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守卫替他们把门关上。 房门紧闭,司挽意盯着熟睡的沈琅,一阵不该有的心思涌上心头。 “沈大人,你醒了吗?” “………” 司挽意想到近日沈琅对她的冷漠,黑眸微深,当着沈琅的面,脱去外套,只留下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做完这一切,她掀开被子,悄然钻入被窝。 ……… 沈琅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 他平日里极少饮酒,这一次是看权酒开心,不想扫她的兴,舍命陪君子喝了不少。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坐起身。 “大人……” 一道柔媚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轰”的一声,沈琅脑袋直接炸开。 他猛地回头,对上一张清冷中带羞涩的脸后,沈琅脸色突变,比重病未愈时还要白。 “你怎么在这儿?!” 他第一时间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衣服完好时,暗自松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疑惑。 万一是才穿好的呢? 司挽意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来给大人送醒酒汤,大人好像把我误会成了什么人,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 话落,沈琅盯着自己的手,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手脏得要命。 “大半夜给男人送醒酒汤这么跛脚的借口你都敢用,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沈琅一脚把人连同被子一起踢下床,害怕肢体接触,特地隔了一层被子踢。 司挽意没想到他这么狠,一时没有防备,手臂砸在地板上,一阵锥心的痛意传来。 “大人……” “别解释,我不想听。” 沈琅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冷厉,眸光阴冷,仿佛要用眼神把她剥皮抽筋。 “太监的床你都爬,是有多饥渴?” 司挽意脸色一白:“是你拉着我……” 沈琅语气犀利,直接道破她的谎言: “我拉你,你没长腿,不会自己跑?” 司挽意脸色又是一白。 沈琅生气的同时,又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说他是太监,她没反驳,证明她确实没看到不该看的。 司挽意没想到他这么绝情,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她: “大人,昨晚的事情,我会保密,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沈琅看她的眸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出去乱说?” 司挽意脸色一白,就见沈琅出门,叫了两个守卫。 “把她关进天牢。” 其中一个守卫正是昨晚放她进屋的人,见状,脸色微变。 沈琅察觉到了什么:“你放她进来的?” 守卫立马跪下:“大人。我错了。” 沈琅:“去天牢里说吧。” ………分割线……… 渣渣虞:沈大人,男人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