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坐了一下午,云瓷有些坐不住了,要一直保持端庄的坐姿,事实上是很累的。
#12288;#12288;但是看看对面,步霄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坐姿,并无不适的感觉,并且随意一个动作,都是说不出的优雅高贵,配上这一副色泽通透的好棋,坐在对面已是自成一道风景线。
#12288;#12288;“来人。”
#12288;#12288;但是这么一直下棋也不是办法,她微微侧头,轻喊一声,守在亭外的小桃走进来:
#12288;#12288;“小姐。”
#12288;#12288;自从上次云瓷落水事件之后,小桃做事比以前尽心多了。
#12288;#12288;自家小姐这么维护自己,说不感动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么好的主子,当然要好好伺候。
#12288;#12288;“去看看晚饭可有准备好。”
#12288;#12288;“奴婢这就去。”
#12288;#12288;小桃点头,正准备走,却被云瓷再次叫住:
#12288;#12288;“等等,”
#12288;#12288;她把小桃拉到耳边,低语几句。
#12288;#12288;“奴婢明白了,小姐放心。”
#12288;#12288;小桃听完,快步走了出去。
#12288;#12288;云瓷这才把视线放回步霄身上,笑:
#12288;#12288;“先生留下吃晚饭吧。”
#12288;#12288;步霄隔着黑纱勾勾唇,
#12288;#12288;“如此,就多谢云小姐了。”
#12288;#12288;恰好,他也想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还有什么让他意外的地方。
#12288;#12288;少时,收了棋盘,两人坐上了饭桌。
#12288;#12288;步霄扫了一眼桌上的一桌子菜,黑纱下的眉尾一挑,轻笑一声,看向云瓷的目光更加探究:
#12288;#12288;“若不是你我第一次见面,在下甚至要怀疑云小姐知道在下的喜好了。”
#12288;#12288;这一桌子菜,包括边上的点心,竟然都是他平日爱吃的口味。
#12288;#12288;“哦?莫非这些菜刚好也是先生喜欢的?”
#12288;#12288;云瓷瞪大眼睛,惊讶的道:
#12288;#12288;“那还真是缘分,云儿平日里,就最爱吃这些菜,今日没有问先生喜欢吃什么,还担心唐突了先生呢…”
#12288;#12288;面上惊讶,心里却忍不住笑。
#12288;#12288;前世里,步霄来到北越国这个消息传开之后,北越国皇宫就炸开了锅,老皇帝生怕得罪了这位邻国的太子爷,把他的喜好打听得事无巨细,连饭桌之上的菜品,都是她的父亲,一国丞相亲自打点。
#12288;#12288;当年要接待这么一个贵客,父亲也有些紧张,将步霄的喜好通通用执笔记了下来,得亏她记心好,前世瞄过两眼后,便大概记住了些。
#12288;#12288;步霄似笑非笑,
#12288;#12288;真的是巧合吗?
#12288;#12288;这个云家的小姑娘,真是让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12288;#12288;这时,房梁之上突然悬挂的展下一块黑色的纱布,刚好餐桌宽,横于两人视线中间,停在餐桌三尺之上,刚好隔断两人的视线,却又不影响吃饭。
#12288;#12288;“先生既是遮面而来,想来自然是有不方便之处,云儿便自作主张在中间横了块布,先生可以放心用餐。”
#12288;#12288;她解释道。
#12288;#12288;说实话,前世这个人从出现到离开,头上的斗笠都没有取下来过,哪怕是进宫,也是遮面而行,这本是非常无礼的事情,但是对方身份尊贵,谁也不敢说他什么。
#12288;#12288;有传闻,东璜国的太子相貌极为丑陋,所以平日不会以面示人,据说,见过他脸的人,都吓死了。
#12288;#12288;传闻或许夸张,他丑不丑陋云瓷也不知道,这么一个神秘的人,若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想要讨好他的想法战胜了这份好奇,这是一个好机会。
#12288;#12288;以后的日子里,这个人若是愿意帮她,那么今世的这场恶斗,她就会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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