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些。”
宋清朝见他没反驳,便扔下手里的藤条直接跟上,“那先谢谢先生了,不知是些什么?”
白佑安低头将要带上拴着的香囊袋子扯下来递给宋清朝,“里面是些酸枣仁,睡不着吃上一颗就好了。”
宋清朝连忙双手捧住,又施施然回了一礼,“多谢。”
她看到空间里沙漏的时间变多了,于是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还得多多收集一些白先生的东西啊。
“姑娘,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宋清朝将香囊拴在自己的腰带上,然后接过应钟递来的药。
苦味熏得她立刻皱上了眉头。
“怕苦?”白佑安好奇问了一句。
宋清朝没有否认,“我自幼体弱,药喝多了,便怕了。”
“给。”
她抬头一看,白佑安的手心里有一包鼓囊囊的东西。
“这是什么?”
“蜜饯。”白佑安笑着说,“没想到真用上了。”
“先生想到真是周到。”
宋清朝接过蜜饯,捏着鼻子将药喝进去了,而后皱着眉将碗放下,又含了颗蜜饯进去。
“没关系,那我们便走了。”白佑安收起扇子行了一礼,“虽是长公主安排的我在这里,但这官家的队伍,在下还是不能多呆。”
“先生自行安排就好。”
“姑娘放心,每日早晚在下都会带着小徒来诊脉。”
宋清朝再次道谢后才把人送走。
“长姐何时还怕苦了?”
宋清朝蔫蔫地坐了回去,开口吃下了宋清暮递来的蜜饯,“现在开始的。”
这话惹得宋清暮笑出了声。
宋清朝直接给了他一个眼刀,“别笑了,你看看我这草鞋哪里编得不对?”
走了这么几日,她的鞋底已经快要磨漏了。
而且天气渐凉,她若不弄些东西添加衣物,会被冻死的。
食物倒还好弄,她空间里多的是。
琳琅绸缎也有,但若拿出来着实太惹眼了。
宋清暮拿起她从空间找出来的编织书,给她指指点点了好几处。
宋清朝:……
好了,是她没那个本事。
明明自己女红还可以,编着藤蔓怎么如此笨拙。
“啪”的一声。
宋清朝视线看过去,竟然从天而降一双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