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熟识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宋清朝瞧着人都散了,就剩一个小胡氏在那哭天抹泪的。
她也擦擦眼泪也回了马车里面。
“走。”
宋清暮听话地落下了门帘。
“回来了?”白佑安轻挑眉,在她的位置上放了一碗热茶,“我这手不能提物的大小姐快来歇歇。”
宋清朝没理他,坐下后就捧着茶一饮而尽。
她需要你补充水分。
白佑安摇着扇子,薄唇微微勾着,透露着几分慵懒,“累着了吧。”
宋清朝撇着逐渐靠近的白佑安,毫不留情地用手肘怼他的肋骨。
“有劳白先生担心了。”
白佑安捂着痛处,勉强笑着,“哪里,没累到宋姑娘胳膊就好。”
“没。”宋清朝将自己胳膊扯回来。
偏头看向低着头的柳喆儿,“升米恩斗米仇,喆儿,不是我不愿意帮,是不能帮。”
柳喆儿惊恐地摆摆手,“我没有,我没。”
一旁的应钟瞧着车厢内气压不太对,连忙打着圆场。
雨停了有一天了。
瘦猴还是没能带人疏通开道路。
宋清朝和柳喆儿是女子,不用出力。
宋清暮病着,也用不上。
白佑安和应钟属于编外人员,两个人更是坐在马车里没什么事情做。
于是几个人就一直在马车内打叶子牌。
连宋清朝都惊讶白佑安会有这个东西在马车上。
“我不玩了!”
应钟气鼓鼓地将牌都摔在桌案上。
他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让脸上贴的条子都掉了一半下来。
“你们都欺负我!”
原本用手撑着头的白佑安坐直了身子,捡起了条子又往他脸上贴,“瞧瞧都掉了。”
“愿赌服输。”宋清暮连眼也没抬,他脸上只有零星几个,全是输给宋清朝的。
脸上一个也没有的宋清朝给应钟倒了杯茶,哄着人继续玩。
至于柳喆儿,她一直坐在宋清朝旁边,像个小木桩。
柳·自知之明·喆儿
然后应钟“哇”的一声就哭着跑出去了。
宋清朝看着手里的牌,“还玩吗?我又赢了。”
三人纷纷转头看向柳喆儿。
柳喆儿连忙摆手,脸憋得通红,“我不行。”
几人纷纷失了兴致,躺得躺,看书的看书。
突然马车外面又响起了巨大的嘈杂声。
宋清朝立刻警觉地坐起来,一不小心又撕扯到了伤口。
白佑安又轻声唤了声,“肩膀。”
宋清朝点点头,还是探出了头去看。
正瞧着罪犯和瘦猴他们起了冲突。
“师傅。”
应钟哭着鼻子回来了,宋清朝也收回了目光。
白佑安用扇子止住了他,“讲。”
“外面打起来了。”
“因为什么知道吗?”宋清朝皱眉问。
她还是希望平平安安跟着队伍到漠北的,这三天两头全是麻烦事。
“瘦猴不发食物,人们一直干活还饿肚子,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