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嘲讽的,“再输裤衩子可就没了!”
“兄弟,见好就收吧.”这是充满好意的劝解。
嘲讽声,规劝声,看热闹的声音充斥在耳.
李烟竹却全然不顾,一个劲地掏银子就往桌面上砸。
“小孩子就是天真。”
不断的叹气声和嘲讽声,最后二狗儿都看不下去了,拦着她不让赌。
李烟竹反倒还急了,抬起手就是一拳。
二狗顿时捂着眼睛委屈地不吭声。
她输到最后,连小翠都看不下去了,捂着钱袋子不松手。
“公子,再输真的家底都没了。”
李烟竹大手一扬,抢过钱袋子就放到了桌上,“没事,我爹能赚。”
银子大把大把地堆在桌上。
她压大,其他人就压小。
一个人傻钱多的青涩小子,自然惹人注意。
不多时,这里便围满了更多看热闹的人。
“再来。”
“开——”
“再来。”
“开——”
“再来。”
“开——”
最后李烟竹苦笑地扯下身上的玉佩,“这下我可是真把裤衩子都赔进去了!”
“公子!”小翠想捂住李烟竹的嘴……
众人一阵唏嘘。
“这位小公子手气不太好啊。”
“方公子?”众人窸窸窣窣,纷纷主动让开了路,“这小公子有福了。”
李烟竹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扬了扬手里的玉佩,“就剩他了。”
方寒舟压下眉,“我帮公子赌这一局可好?”
他低下头,视线和李烟竹保持水平,“若是赢了,便分在下一半。”
李烟竹眨眨眼,而后笑着点头,“好啊,公子请便。”
她将玉佩放到桌上,而后乖巧地站在一旁。
方寒舟没有喧宾夺主,而是问她的意见。
“大。”李烟竹信口胡说。
方寒舟挑眉点点头,“大。”
“方公子您可想好了,这小公子已经输一天了。”
方寒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庄家。
碗被打开,桌上两粒骰子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