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办完了?”
这是白佑安说的第一句话。
“有没有伤到?”
这是第二句。
宋清朝:“……”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不敢抬头去看白佑安,但还是老实地回答。
“办好了,没伤到。”
“是吗?”
他的语调听起来还是正常的,让宋清朝忍不住抬头去瞧他。
今日他并未穿着白绸,一身浅蓝随意地靠在车边上。
瞧着宋清朝终于看他了,他便站直了,那身段既挺拔又松弛,看似随意却又不失雅正。
“嗯……”宋清朝低声回答着。
倒是芳姨看出来了什么,只拉着一身血的周四,“瞧瞧你这脏的,快去换换。”
周四也跟着人精一样,直接就跟着芳姨跑了。
只有周五一个人牵着马还在一旁站着。
但他也觉得不对劲,随便找了个借口也跑了。
宋清朝:“……”
她从未发现自己的手下是这么的不靠谱。
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宋清朝一时觉得更尴尬了。
她手扣着手帕,恨不得将帕子拧碎了。
倒是白佑安没觉得,依旧自顾自地说话,“我们回去?”
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宋清朝想他难道就没什么其他的要说?
但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是没别的要说的。
“里面的人还活着?”
这一瞬间,宋清朝那股罪恶感直接就上来了。
她不是不认自己做下的事,但她不确定白佑安会怎么看她。
“还……活着。”
“怎么没杀了?”
宋清朝:“???”
她有一些懵的抬头,却看着白佑安很是理所当然。
“我……没听错?”
“没有。”白佑安宠溺地笑了,而后将人圈在了怀里,“我知道这帮人做过什么事,他们如今这种下场都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