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我们该出发了。”
“好。”宋清朝没再想,蹲下身想给宋清暮将鞋穿上。
“长姐先穿。”
宋清朝抬头看他,“你这退后的半步是认真的吗?”
宋清暮别过头,耳根子通红,“我的鞋还能穿,倒是长姐你,鞋底都没了。”
“我一会再编一个。”宋清朝蹲得有点累,语气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你快一些,伸脚。”
她压低声音,“演戏啊。”
事情之前低头瞥了她一眼,而后甩开袖子又往后退了一步,“长姐莫不是报复我?”
他低头抢过鞋子,“如此粗糙,你是想扎伤我?”
宋清朝“啪”的一声,将草鞋扔到地上,“长姐还是自己穿吧。”
宋清朝蹲在地上都惊了。
我叫你演戏,没让你改剧本!
但既然如此,该配合他表演的她不能视而不见。
顿时捂着面柔柔地哭,“你还怪我?”
宋清暮“哼”一声,甩袖就走,刚迈出几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吓得宋清朝都忘了哭。
宋清暮红着脸,“还不快扶我起来。”
宋清朝强忍着笑,将草鞋穿好,然后扶起了宋清暮。
“坐麻了……”
“让你演戏,你干嘛把鞋给我?”
宋清暮脸色更红,“你穿。”
宋清朝想笑,但还是装着委屈的样子在边上扶着他,手里还鼓捣着藤条。
日头很快就下山了。
队伍也迎来了休息的时候。
一下午的时间,宋清朝手虽然慢,但熟能生巧,她已经编出了一双草鞋,一张草席。
入夜已经开始凉了,还要早做筹谋。
她将草席铺在地上,姐弟二人才坐上去。
宋清朝拉过宋清暮的手臂检查。
手上的疮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如白佑安所说可以恢复如初。
她又扯了他的裤腿来看。
中午那一跤摔得不正常。
果然,腿上也生疮了。
但更严重的是脚腕处被铁链磨伤的地方。
“你不知道疼?”
宋清暮表情有一丝裂痕,“没注意。”
宋清朝无奈地叹气,也是每日这么走,她都有些疲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