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来到——”
——“谢谢您所做出的贡献——”
——再见,欢迎您下次到来——”
机器非人的声音。
————
千年以来,无数人的爱——悲伤、解脱、好奇、疑问、痛苦、释然、欣喜、崇拜、羡慕、喜欢、欣赏、崩溃、迷茫、不解、怨恨、仇恨、哀伤、悲痛、疑惑、信任、怀疑、恐惧、不甘、感谢——
汇聚成一条长河,流过她充斥伤痛,恨意,思念的长生。
她记得最初那是爱,她无疾而终的第一份爱,第一份友情。
她真的和那个连面容都记不清的女孩说的一样,死在十七岁,失去一切。
那些眼泪,那些算得上平静的时光,那些别离,她真切的恨着人类,但——她恨的人早就死了,死在带走她一切的战争,她甚至机会解除或释然这恨,无法真正放下恐惧。
恐惧、伤痛和恨意所有的情感糅杂在一起。
一切的一切,化作对人如一呼一吸长久一横的恨,对生的永恒的执念,对死亡不灭的恐惧,一切浇筑成她不断毁灭和重塑的长生。
但面对那些无限接近于那些被她遗忘朋友的人,泪水还是划过恨,落下伤悲。
————
那不是她第一次推动时代,也不是她第一次被历史镌刻在身。
——“伊维安娜女士...?”
那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有着一头金发,橄榄绿的眼睛。
......
——“我...我没有家了——我的家人都死了...呜呜呜呜——”
——“伊维安娜女士...谢谢你...”
——“伊维安娜女士?这个女孩是您的孩子吗?”
——“你好呀小妹妹,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姐姐了——”
——“那我以后也叫您外婆吗?”
——“外婆?”
——“外婆~”
——“外婆!”
——“外婆——”
...“外婆...”
——“外婆走了...你别难过弗雷迪丝,你还有我,还有姐姐,还有外婆留下的一切!你别难过...”
——“外婆很爱你弗雷迪丝,我也是,姐姐也很爱你——
——“姐姐会一直在的,弗雷迪丝——”
——“姐姐的一切都是你的,如果我不在了——”
——“姐姐很快就回来的,弗雷迪丝,冬天到来前,我就回来啦——”
...“对不起...对不起弗雷迪丝...我回不去了....姐姐..食言了...对不起外婆...我没照顾好弗雷迪丝...我没照顾好妹妹——姐姐不能回去看你了......姐姐永远爱你——弗雷迪丝......”
那是一段失真模糊,断断续续破碎留存在通讯器里的留言,它从未被发出。
————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你就是赞亚?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布洛迪.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