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伐急促地拉着小橙先一步冲向电梯,没等陈凯跟上。陈凯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低声笑了,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宠溺,随後不急不缓地走向电梯。
化妆间内,小橙一边替许宁熙盘发,一边说:「宁熙小姐,今天会有好几套衣服要换!」第一套穿上的是月白色宫装,衣摆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系着银色腰带,勾勒出她的纤细腰身,头戴银簪,青丝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脚踝的银色脚链叮铃作响。月白色的宫装宛如月光般柔和,透着高贵与清冷,映衬她的「曙瑛」封号,彷佛晨光与月色交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加油,宁熙,别让他看笑话。」脑中却闪过陈凯刚才车内的轻吻与昨晚的霸道吻,还有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内心既期待又不安,耳根不自觉泛红。她站起身,步伐略显紧张地走向摄影棚。
摄影棚内,古风造景恢弘而精致,红木雕花屏风隔开喧嚣,宫灯摇曳,散发温暖光芒,地上铺着厚厚的织锦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远处传来工作人员低语与道具移动的细微声响。许宁熙站在造景前发愣,内心还未完全平复,身後传来陈凯的声音:「小兔子站在这发什麽呆?」
她转身,看见陈凯一身黑色铠甲,外披暗红披风,腰间佩剑,头盔拿在手上,他转身,披风随风微扬,气场霸道而英武,眉眼间透着忠诚与桀骜。许宁熙眼睛睁得圆溜,还来不及回答,导演老王笑得满面春风走来:「哎呀!听说你们今天一起来的啊!」
许宁熙瞬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陈凯慵懒地看着老王,语气不善:「关你什麽事?」老王乐呵呵:「对对丶不关我的事,呵呵呵。」许宁熙羞得咬唇,求助地看了一眼陈凯,陈凯勾唇一笑,伸手轻握她的手:「老王,你事前准备忙完了?」老王更乐:「当然罗!毕竟我们顶尖男优积极敲定这次拍摄,怎麽能怠慢呢!」说完,他边哼着歌,边转身对众人说:「各位,准备就位开拍!」
陈凯俯身至许宁熙耳边,低语:「走吧,我的小公主。」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温柔的保护欲。
[第一幕:中秋宴会的初遇]
中秋宴会上,宫殿内灯火辉煌,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摆放着长桌,桌上陈列着精致的糕点与美酒,皇上丶皇后与百官皆在席位上,官员夫人们身着华服,大殿内低语与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增添了热闹气氛。
许宁熙坐在宴会席位上,身着月白色宫装,高贵而清冷。她是大周最受宠的长公主,封号「曙瑛」,意为朝阳般耀眼的光芒。因鲜少在人前露面,周遭不少人低声议论她的美貌:「听说曙瑛公主容貌绝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姿容,真是天人之姿。」许宁熙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百般无聊地看着眼前的宴会,手中把玩着酒杯,眼神淡漠,却隐隐感到一丝孤寂,指尖不自觉轻敲杯沿,透着几分倦怠。
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注视着自己,抬眼望去,是一名武官打扮的男性,身着黑色铠甲,外披暗红披风,腰间佩剑,气场霸道而英武。他站在大殿一角,单手按着剑柄,目光毫不掩饰地锁定她,眼神深邃而炙热,彷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许宁熙心头微动,手指微颤,不自觉攥紧了酒杯,悄悄招手唤来身旁的宫女,低声问:「那位武官是谁?」宫女俯身回道:「回公主,那位是镇国将军陈凯,战功赫赫,听说此人桀骜不驯,却对陛下忠心耿耿。」许宁熙听後,若有所思地多看了陈凯一眼,两人视线交汇,殿内的灯光彷佛瞬间暗了几分,空气中多了一丝紧绷,陈凯的目光带着一丝促狭,许宁熙心跳加速,连忙错开目光,假装专注於眼前的酒杯,耳根却悄悄泛红。
没多久,许宁熙起身提前离开宴会,步履缓慢地走向自己的宫殿。陈凯听到宫女低声禀报公主离席,目光微动,悄无声息地跟随其後。经过宫廷长廊时,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她回想起陈凯那炙热的目光,心中泛起一丝异样,却又被宴会的喧嚣压下,步伐不自觉放慢。
许宁熙来到御花园时,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桂花香随着微风飘来,彷佛为夜色增添了一层柔情,假山与湖水映着月色,气氛静谧而浪漫。她停下脚步,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却突然看到假山後一个黑影闪过。
她一惊,身旁的宫女立刻挡在她身前,厉声道:「是谁在那?」陈凯从阴影处踏出,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低声道:「末将陈凯,见过曙瑛公主。」宫女见状,语气不满:「无理!惊扰了曙瑛公主,小心陛下怪罪下来!」
许宁熙摆手示意宫女退下,语气清冷:「无妨。」她转头看向陈凯,淡漠道:「打扰将军的雅兴,本宫先离开了。」表面清冷,内心却因他炙热的目光而波澜起伏。
说完,她转身离去,与陈凯擦身而过时,陈凯靠近一步,铠甲发出细微的轻响,低声说:「殿下,您的容颜如明月般皎洁。」他的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试探与促狭,气息拂过她耳侧,温热而诱人。
许宁熙脚步一顿,呼吸微乱,脸颊泛起绯红,眼神闪躲,却强装镇定,加快步伐离开,脚踝的银色脚链叮铃作响,透着几分羞涩与慌乱。宫女跟在她身後,低声提醒:「公主小心脚下。」
陈凯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扬,眼神深邃,彷佛在月光下刻下了一抹难以忘怀的影子。月光下,许宁熙的背影显得更加孤傲,却隐隐多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第二幕:寝殿中的冒险告白]
深夜,寝殿内,红木雕花屏风隔开外界的喧嚣,烛光摇曳,丝绸窗帘半掩,床上铺着金色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窗外偶尔传来虫鸣,与烛火轻微的噼啪声交织。
许宁熙身着白色亵衣,外披一件薄纱外衫,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青丝披散,透着几分柔弱。宫女站在她身旁,低声禀报:「公主,今日听说边关告急,镇国将军陈凯即将奉旨出征。」许宁熙听後,眼神闪烁,握紧衣角,内心泛起一丝涟漪,却未多言,摆手道:「本宫乏了,想休息,你退下吧。」宫女行礼:「是。」随後退下。
许宁熙独自看着月色发呆,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宴会上陈凯的目光与「殿下,您的容颜如明月般皎洁」的低语,心跳有些乱。此时,一阵微风吹过,窗户发出轻微的响声,窗帘轻轻摇曳,寝殿内的蜡烛忽然熄灭,她一惊,正要喊人,却突然感觉嘴被一只大手捂住,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公主殿下,是臣。」
陈凯放开她,站在她身前,铠甲未脱,气场压迫,嘴角带着一丝促狭。
外头守夜宫女的声音传来:「公主,发生了什麽事?」许宁熙拉紧外衫,看了他一眼,平静道:「无事,本宫刚刚不小心吹灭蜡烛。」宫女应声:「是。」待脚步声远去,许宁熙语气清冷的问:「镇国将军深夜在此做什麽?不知道擅入後宫是死罪吗?」
陈凯目光深邃,注视着她,低声道:「殿下,明日一早臣便要奉旨出征,恐无法亲口向殿下表明心意,故冒死来此。」许宁熙不解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疑惑:「表明…心意?」陈凯语气低沉,眼神炙热:「臣恐出征期间,会有他人向殿下提亲,臣不愿错失殿下。」许宁熙闻言,眼神闪烁,心跳加速,却仍强装镇定。
陈凯单膝跪在她面前,铠甲碰撞发出轻响。许宁熙惊讶:「将军你…」陈凯语气温柔而坚定:「臣心悦殿下,若能归来,必向圣上求娶殿下。」许宁熙睁大双眼,声音微颤:「将军,本宫与你不过一面之缘,为何…」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悸动,陈凯起身,伸出双手将她困在他与窗台间,气场压迫,低声道:「殿下,并非一面之缘,只是殿下不知道而已。」许宁熙低头,表现出动摇与羞涩,细声说:「将军…本宫…」
陈凯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平视,眼神炙热:「殿下的回答,是什麽?」许宁熙咬唇,低声说:「本宫…」不待她回答,陈凯吻了上去,吻得缠绵悱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搅弄出暧昧的水声,许宁熙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铠甲,铠甲的冰凉触感让她轻颤。
唇分时,拉出黏腻的银丝,许宁熙羞红了脸,细声嗔道:「将军你…无赖!」陈凯轻笑,低声说:「臣还有更无赖的。」随後将她拥入怀里,温柔补充:「臣只是…不愿殿下忘了臣。」
他的手探入她的亵裤,指尖揉按她的蜜核,蜜汁瞬间湿透布料,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窗台上,散发甜腻香气。陈凯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滑过锁骨,另一只手滑入亵衣,揉捏她的乳尖,乳尖硬挺,泛着红晕,乳晕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许宁熙低吟:「将军…不要…这里…」陈凯咬她耳垂,低声道:「殿下,您的身子可不这麽说。」他的手指加快节奏,灵活地进出她的甬道,另一只手捏住乳尖轻轻拉扯,许宁熙咬唇压抑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第一次高潮让她痉挛,蜜汁喷溅在窗台上,顺着大腿流下,瘫软在他怀里,喘息声在静寂的寝殿中回荡。
陈凯无意间拉下她的薄纱外衫,外衫滑落至地,与她的喘息交织出一丝暧昧的气息。他将她推倒在窗边的红木椅上,缓缓脱下她的亵裤,露出雪白的大腿与泛着水光的花瓣,亵裤被随手扔在地上,与外衫混在一起。
他俯身,舌尖舔舐她的蜜核,吸吮出「啧啧」水声,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引来许宁熙的羞喊:「将军…不…」陈凯抬起头,眼神深邃而不容拒绝,低吼:「殿下,让臣来服侍您。」他继续动作,舌尖深入花瓣,灵活地绕圈挑逗,同时两根手指插入甬道,快速抽插,带着淫靡的水声。
许宁熙被快感逼得尖叫,双手抓着椅背,指甲掐进木头,第二次高潮让她蜜汁喷溅在他脸上,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椅面上,散发浓烈的情欲气息。
陈凯起身,亲吻她的唇,舌尖在她口中搅弄,带着她的蜜汁,许宁熙羞得闭眼,脸颊通红。陈凯轻轻拉好她的亵衣丶穿上亵裤,帮她整理散乱的青丝,动作温柔而细致,随後轻触她的脸颊,低声说:「殿下,臣想将我们的圆房留到出征归来之时。」许宁熙羞红脸丶目光低垂。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温润的玉佩,是一只展翅的雄鹰,郑重地放进她手里:「这是臣的信物,请殿下收好。」许宁熙握着玉佩,双眼湿漉漉地抬眼看他,眼神中透着不舍。
陈凯笑:「殿下这样看着臣,会让臣舍不得走。」他抱紧她,低声说:「殿下,给臣一样东西吧。」许宁熙疑惑:「什麽东西?」陈凯的手伸进她的亵衣,解开肚兜的绑带,将粉色肚兜拉出。
许宁熙羞喊:「你!」陈凯退开,捏着粉色肚兜在月光下细细端倪,闻了闻上面的幽香,勾唇一笑:「殿下,东西臣收下了。」他将肚兜收进怀里,随後转身离开。她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波澜起伏,玉佩在她掌心微微发热,彷佛承载了他的誓言,她低声呢喃:「将军…愿你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