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实对野外的事儿心有余悸。
“你们两个帮他一起取出那件东西。”
屋内不知何时多出两个黑影。
阎老实看清灯下黑影的面貌,不由惊的差点叫出声来。
一头巨大的三头恶犬,恶犬的背上站着一只凶恶的老鹰。
恶犬舌头吐出老长。口水滴落到地上。吱吱的白烟冒起。口水将地上的青砖腐蚀了一个大洞。
“收回你的口水。这是在凡间,让人发现就坏了。”
恶犬收回舌头。老实的趴在地上。
老鹰发出咯咯的笑。
“傻狗,光知道流口水”
“你好,你还不是跟我一样,见到目罗城的人,馋的直咽口水,别看你偷偷的咽,我都听见了。我的耳朵特别好使。”
“别吵,听我说完。”
孔目训斥道:“这个人就是我们千辛万苦寻找的。他可以帮我们寻找到那了件东西。你们二人帮着他。”
“师父,我们如何做?”
孔目拿出一个链坠。
“你们到这上面。保护他。”
恶犬与老鹰身子一晃。变成两只饰物吊坠。
孔目将链坠给了阎老实。
“我说的全明白了吧。三天后我在目罗山的山洞中等你。”
孔目闪身不见了。
阎老实壮着天大的胆子,在链坠帮助下,真的潜入了皇宫,接近了国库。
他又按照孔目所说,找到了国库外的一处阴影,在那个阴影中,他念诵了几句所谓的咒语。
效果还真不错,看守国库的士兵丧失了理智。
阎老实进了国库,眼睛一下就不够用了。从小到大,就是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好多的钱啊。
阎老实在金银财宝堆上打滚。
若非怕人发现,阎老实真想在国库停下不走了。天快亮的时候,他装了满满一大包袱金银财宝。找到挂在树枝的上链坠进了目罗山。
结果孔目差点气疯了。阎老实弄了一大堆钱,就是没有孔目想要的东西。
孔目又给了阎老实一次机会,如果再弄不来真正的法宝。阎老实必死无疑。
“这就是孔目要的东西,就是一张白纸上的画。”
阎老实将那张画递给了郑亿。
“我几乎将国库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这样一件东西。我就奇怪了,乐风皇帝不会那么无聊,把一张不值钱的画藏到国库里。”
乌巢禅师翻来覆去地端详着那么画。
“很象我的乌巢啊。越看越象,就是我的乌巢。”
“画的是你的乌巢?你快感应一下在哪儿?要是在这里找到乌巢真是太好了。”
乌巢禅师感应了半天。无可奈何的摇头。
“根本感应不到?”
“感应不到?你不是说能感应到吗?孔目拿着你的乌巢,你能感应到她在神魂狱。如果不是乌巢的存在,你怎么能感应到孔目的行踪?”
“那是最初,我能经常感应到乌巢与我的联系。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孔目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