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他这个样子跟个二傻子没两样!
她倒好,该吃吃该笑笑。离了他,还不是活的有滋有味。
最关键的。他现在的情绪,别说好好谈话了。他没揍人就不错了!
忍了又忍,他脸上的寒霜却越来越多。
望着车窗外那熟悉的小小身影,西陵昂的心五味成杂。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本来就很少有时间和她一起出门,就算是出门,也大多是晚上。
现在想想,两人哪怕待一起,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办那事。
“叮铃铃——”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拧了拧眉,他还是接了起来。
面无表情的听着电话,除了偶尔应两声,根本没有太多的话。
不远处,小女人的身影已经再次消失,上了车。
紧紧的抿着唇,男人的脸色黑到极点。
挂了电话,看着远去的车子,沉默了一分钟,西陵昂还是调转方向,往回开。
……
去酒楼吃了饭,安小书撑的肚子都快爆了,可怜的她,才吃过饭不久又吃。她原打算是不吃的,可一坐上桌,爪子就不受控制了,开始自动的夹菜。
她安慰自己想,来都来了,光是看着他们吃那多别捏。
好在除了她,其他两个男人也饿了。
尤其是邰,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白米饭都添了三碗!
看他吃,安妞|儿就跟吃货抢食般,也生怕漏下了自个。
吃完饭,安小书总算想起来这的目的,回去的时候,没少给二哥使眼色。
安开呢,一边开车,压根不理她,只和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从他们的谈话中,安小书也了解到一些,这个邰好像是搞音乐的,除了会维修些乐器,偶尔也会帮人写词填曲之类。
而今天他们来,刚好碰到他帮人写词,他那个惨状,就是七天没出门的效果。
最重要的还是一点,这人和二哥的关系好像确实不错!
现代人办事,除了钱还要靠什么?关系!
等车子再次停在大铁门门口,三人一下车,却有一个陌生人围了过来,“邰大师,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邰大师?什么怪异的称呼,如果不是出于礼貌,安小书早就笑出声了。
装模作样的板着脸,视线在那人身上转啊转。男,二十多岁,表情动作说明一件事,伪娘!
没错。他给人的第一次感觉就是太特么娘娘腔了!
“等我干嘛?没看到本大师今儿个有客人来,正忙着嘛。”邰一边说,朝两人使了个眼色,就准备关门。
“诶……邰大师,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上次我们家阿绍的那个词……”
词到一半,大门刷拉拉被关了下来,隔绝了所有声音。
听的出来,外面的那个人很着急,不过,他可没胆像安开一样用脚踹门!毕竟请人办事。这态度能不好吗?
“邰大师……”伪娘不放弃的又叫了一声。
“再吵以后就别找我写词了!”被外面的人闹的烦心了,邰直接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