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心里却又默默地补了一句道,
“或许,以后姐姐就会明白了吧。”
“师兄,从瑶儿刚才的讲述来看,此事也并非她的本意。你就不要再生她的气了。”
温声开口,同样在场的守规出言如此劝到。
墨成闻言,又是喘了几口粗气。随后转脸看向守规出言说到,
“不生气?怎么不生气?
要是没有师父,我墨成早就是那极乐城外的一副枯骨了。又怎么会有今日这一身本事?更别说是收徒授业了。”
“没有师父教我本事,我拿什么收徒?拿什么教这丫头?”
“可如今我教出来的徒弟竟对师父无礼。
我又怎么能不生气?”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生气?啊?”
“师兄感念师父大恩,师弟自然理解。但此事终究只是瑶儿的无心之失。你又何必过分苛责于她?”
摇摇头,守规仍是温声相劝。
“过分?呵,我还没把她怎么着呢。这就过分了?
难道她欺师灭祖就不过分了吗?”
声音陡然再提几分,墨成与守规如此大喝说到。却是将一旁的李君瑶给吓得遍体一寒。
“欺师灭祖?姑奶奶不过是情急之下说了两句粗话而已。怎么就成了欺师灭祖了?”
一时间,李君瑶也顾不上与自己的弟弟暗中较劲。急忙开口与墨成解释道,
“师父,瑶儿当时也未抬头,的确不知道是师祖他老人家啊。不然就算再借瑶儿两个胆子,也不敢与师祖那般说话啊。”
“怎么?听瑶儿你的意思,如果换作旁人,你就可以那般无礼了吗?”
转眼看向李君瑶,守规出言如此问到。
李君瑶闻言一怔。心头又是一突。
“师叔不是帮我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反过来挑起我的毛病来了?”
修习天算术的人的确需要道心坚定。但这并不代表泯灭人情。
芷祎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去查藤年的身份,恐怕很容易激起林海的不满与反抗。
到时候,洞天的形势只会对芷祎更加不利。”
“看来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仙儿与青仙谷的妖精身上。”
想到这里,楚瞳的思绪微微一顿。接着又是喃喃自语道,
“说起来,当初在青谷洞天的时候,就觉得那个人有些不太对劲。
如今想来,那人也的确有个儿子。
只是听芷祎说,那人的儿子资质普通。降世万古也不过大罗金仙。
要不是洞天特殊,有别于九洲大陆。并且还有两位师兄出手相助。那人的儿子早就不可能继续活在世上。”
“所以从这一点来看,那个人的儿子不可能是藤年先生。”
“可为何我这心里始终觉得,那个人一定不像他表现得那么简单。”
“何况以藤年那副藏头遮面的做派,又怎么可能在那日与芷祎大战的时候,轻易地现出本体虚影。”
“毕竟任何的遮掩手段,都不如未曾暴露在外人眼前来得更加稳妥。”
“而对方能够在洞天之中隐藏得如此之久,如此之深。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那日我见到的藤年本体,恐怕根本就是对方故意为之。
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我与芷祎。”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自己隐藏更深。同时还可以祸水东引,为我与芷祎再添强敌。”
“不过这么一想,若是可以将那替罪之人给找出来,倒也未尝不是一个线索。”
“看来此事还是得与芷祎说了才行。”
原本在想到藤年显露本体很有可能是个阴谋的时候,楚瞳并未打算告诉兰芷祎自己看到了什么。
但在此刻,楚瞳决定与兰芷祎说出实情。并将自己的猜测与打算也都告诉后者。
毕竟身为青谷少主,兰芷祎有极大的可能通过自己的叙述,猜出那个替罪之人的真实身份。
除非,那个人并不是洞天中的精族强者。
决定了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以后,楚瞳便也不再多想。
起身走向床榻,楚瞳取下背后铁剑,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