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怎么死的还说不清楚。
陈叔弯腰去捡那枚骨玉,我赶紧拦住了他。
碰到骨玉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我抢先把古玉捡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们说,是个玻璃球!
死者的女儿感到很奇怪,她说,我们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玻璃球,它怎么会出现在我娘的嘴里?
大伙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听她这么说,更没人敢靠近尸体了。
陈叔说,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人已经没了。把她送到该去的地方,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听到他的话,大伙才冷静下来。
我悄悄的把骨玉装进口袋里,陈叔不知道,他刚才差点就丢掉了性命。
殡仪馆的汽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跟大伙七手八脚的把尸体运上车子,我才回到住处。
过了不一会,高铉也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蛇皮袋子,里面的东西缓缓蠕动着。
我看了好一会,也没看明白他拿的是个什么东西。
高铉走进厨房,把袋子里的东西倒进盆里。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条黑蛇。
那条蛇有两米多长,身体有大拇指粗细,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的。
高铉说,这种蛇的阴气很重,把蛇血涂在符纸上,然后就能把殄文拓下来。
我按照他所说的,把蛇血涂在一张符纸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符纸蒙在殄文上面。
因为有至阴的蛇血温养着,殄文一时半会的并不会消失。
果然殄文很完整的出现在符纸上面。
保存这种东西也是很有些讲究的,要用黑色的木盒,并且用保鲜膜封住才行。
弄完这些,我们两个都忙得满头大汗的。
我问高铉,你认识懂殄文的人吗?
高铉说,我知道省城有一位李教授,专门研究殄文,在这方面非常在行。
时间很紧迫,现在快到下午时分了,我们赶紧开着车往省城方向而去。
李教授住在市中心的一栋楼里。
高铉似乎跟他很熟,先打了个电话,然后跟我说,他刚好在家!
我们把车子停在的楼下,然后直接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
高铉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了,一名面色红润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他看了看我和高铉,说,你们来了,请进吧!
我们跟他进了屋。
客厅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古色古香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字画。
我们坐在沙发上,李教授开门见山的问,东西带来了吗?
他好像对殄文非常感兴趣,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