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向他飞来,手中长矛,朝他一刺。
突然,白衡立定,双手抱拳,右手作剑指状,口中说道:“起!”
瞬间,四道光芒突然自四方闪烁疾驰而来,耳边仿若还能听到喇叭敲锣打梆子的声音。
火麟周身突然阴风四起,阴气滚滚若云,紧接着,就看见白衡不知何时拿出一根白幡,在不断挥舞着。
就见不知从何处来的八位阴魂身穿白衣,扛着四块柳木板向他飞来。
越是靠近,耳边的乐声越发清脆,很是哀伤凄惨,甚至还有黄色纸钱从天而落。
就像是人间的丧事一样。
火麟发觉自己无法抵挡,甚至无法动弹,那八个阴魂扛着的柳木突然变化成一副棺椁,将他装在其中,只留下前后两个豁口。
见此,白衡咬破手指,有两滴鲜血落在棺椁之上,顷刻便封住了前后的两个豁口。
一瞬间,鲜血变化若阴阳,将棺椁锁死。
这一刻,火麟才有力气动弹,他冲撞棺椁,棺材险些被他掀飞。
“嘭!”
白衡坐在棺材盖上,一只满是绿毛的手从棺材中伸出来,伴随着一声声怒吼向他抓来。
“你使诈,该死!”
白衡指尖的鲜血快速在棺材盖上书画符文。
一时间,棺材中传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来,同时,棺外遍布绿毛的大手一瞬间变作枯骨,最后化为黄土。
符文慢慢书写,火麟依旧不断反抗。
全程在螭离的眼皮底下发生。
她很清楚这具棺材是怎么来的。
白衡每次施术之前都会拂袖一下,每一次,都会有棺椁的一部分从袖中飞出,显而易见,在面对火麟之前,白衡已然想好了对策。
但螭离并不想出手干涉,身边的红衣女子正准备截杀白衡,也被她拦下。
愿赌服输,能赢就是白衡的本事。
不管他是如何赢的,因为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她取出一面铜镜来,这上面,记载着白衡斗法的一切细节。
“听说渭河河神是始皇帝的同门。”螭离看着脚下君天山与水庭蓝两人。
“我与他也只是萍水相逢,这个确实不知。”君天山看着白衡施展的术,不由咧起一抹笑容来。
“是吗?萍水相逢,那他真是一个好人。”螭离似笑非笑看向白衡。
“水神惨败于始皇帝之手,是想通过他的同门来研究始皇帝的道法吗?”
因为弱小,所以施展的法术中藏有许多漏洞以及许多带着传承的东西。
支无邪想的,无非是通过让白衡不断战斗,来查找始皇帝道法中蛛丝马迹的罩门,只是真的这么简单吗?
这渭河河神似乎只施展过一次较为古怪的法术,想要逼他施术,只怕有些困难。
正想着,白衡便画完了最后的符,一瞬间那棺椁红光大振,夹缝中有火焰升腾而起,那火焰呈现阴冷的蓝色,看起来无比诡异。
慢慢的,棺椁剧烈的震动停止了,变得无比平静。
最后,白衡从棺椁之中走下来,而后棺椁一分为四,重新回到白衡袖里乾坤之中。
场中已彻底没了火麟的影子,甚至连灰尘都没有。
白衡抬头看向螭离道:“我又赢了。”
法力尽皆恢复,精气神也得到了回复,白衡似乎又变得精力十足,他看向螭离缓缓笑道。
“是的,你赢了!”螭离看向身后的红衣女子:“清颜,到你了!”
红衣女子点头,朝前走出一步。
同时,螭离继续说道:“第一局以刺杀之术赢了,第二局倚仗法宝及火麟偏激的性格取胜,这第三局,你又会如何赢呢?”
白衡对上螭离的目光道:“我依旧会赢,无论何种手段,都会赢!”
“拭目以待!”螭离不断升空,而后传音清颜道:“全力出手,务必将他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