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的博士正从这些人中选取,而新入学宫的士子也开始入了学宫。
诸子之学要在之后才对外敞开。
因为并无博士指导。
人们只能通过对诸子之学之人的言行举止来推断出这些人想做的什么。
第二天的确没有第一天那么热闹非凡。
但也极为精彩。
因为学宫中有人,开始向外传授修行之法。
这就意味着,无论入不入得了学宫,都有资格修行炼气之术,成为炼气士。
这如何不让这些人心神震动。
一直以来,修行者多为道门子弟,就算是散修,其实也是得了道门传承,只不过不被道门认可罢了。
散修的修行之法,传承自一些外出历炼而因此死在外界的炼气士。
有凡人得了修行之法,于是也开始修行。
这就是散修最初的来历。
白衡看着眼前人头攒动的场景,看向身旁的其他炼气士。
“各引两百人。”
众人应允。
而后迅速地将这几千人划成了好几波。
白衡带着两百人离开了终南学宫。
白衡不说话,这些士子也格外的安静。
身后这批人,多是出身富贵的贵族,也学的礼,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只是渐渐离开了终南学宫,让他们有些困惑,最后走到农田附近之后,又皱起眉头,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左右交流。
张良也在其中,他环顾四周。
他们从南门走,穿过灞桥,向北行走,整整走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到达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马平川的沃野,农田中皮肤黝黑的秦人正在进行春耕。
各家牵着一头黄牛,用木质的犁在开垦土地。
之所以用木质的犁,是因为铁器太贵了,而且秦国对于铁铜这些矿石严格管理,六国的刀兵甚至融成了十二尊铜人,白衡出入咸阳,时常能看见那些铜人。
天下大部分的铁器,被朝廷把持,少部分是贵族们偷偷开采,制成兵器,意图谋反。
侠客们的兵器,也多是出自那些贵族之手。
他们毕竟不是贵族。
土地和耕牛都是承祖辈萌荫得来的。
他们虽是得爵之人,但爵位也只能够他们在咸阳城中勉强度日。
又因为北方已经开战,往年的积粮大多被收缴充公。
他们的日子也变得有些艰难。
一些早已不曾种植的荒地也被重新开垦起来。
田地里的老农们看着这些贵族来到农田。
张良也是贵族,这地里大多的秧苗他只认得小麦,粟、菽,其他的就算认得,也叫不出来名字。
而后,他就看见白衡正与田里的老农商量着什么事。
引的这些老农频频看向他们。
张良有些困惑,而后就见这些老农停下手中的工作,从农田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