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凯撒还会慌乱。

他会道歉，手慌脚乱的，为他的迁怒造成的伤害，一边左看右看地找着能擦拭的东西，最后用上了袖子。

那次是因为什么？

内斯多少是有些忘记了，那也不是什么值得记得的事，但能让凯撒生气，应该是跟输球有关。

既然是比赛，就有输有赢，彼时他还不是十一杰，输虽少，却不为零。

总之，他情绪失控了，甚至做出了伤害的行为。

但是受害者不在意。

一次，又一次。

纵容，且溺爱。

就像有病一样。

凯撒想。

就像是补偿，有人说，就像是小时候不让吃糖，所以长大后过量食用。

就像一个被母亲苛刻的母亲在打破恶性循环，在爱着自己的孩子，就像爱着过去童年的自己。

当然，这只是一个说法，暂且不说性别正确伦对母亲的性别定位。

他们也不是母子关系。

有人称呼他们是主仆，就像君臣。

凯撒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最初的时候，内斯似乎还有正常人的反应，就像新人们听说国王之类的言论。

戏剧？不羞耻吗？过家家吗？

就像是说多了的谎言，说久了，自己也信了，他人也认同了。

突如其来的。

凯撒感到了陌生。

最初认识的内斯，有这么爱笑吗？

不，不对，他是会笑，但不会像一层面具，就像格斯纳新找的女伴，唇妆一直笑着。

内斯很少排斥凯撒，他们的关系很好，所以凯撒伸手捏脸时他还仰头方便了。

有什么不一样了。

就像凯撒染的蓝发，手臂增加的荆棘纹身。

人总是会变的。

变得熟悉而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