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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考了些啥。” “不知道会不会考试写字啊,我家孩子都没念过书,我也没文化,这样孩子会不会被刷下来啊。” 此刻,一个嗑着瓜子的妇人道,“书院的面试,分为两种,有基础的孩子,还是要考文化课的,没有基础的孩子,考的就是其他的东西了。” 另一个穿着打扮看上去家庭条件还不错的妇人诧异的看着这个穿着一般的女人道,“这个姐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那穿着布衣的女人腼腆一笑,“我家有三个孩子,前两年各自进了一个孩子,今年是最小那个孩子来面试。” 周围的妇人都夸赞道,“哇,这位姐姐真是育儿有方,已经送了两个孩子进了书院了,姐姐你家孩子太优秀了,还是姐姐教育的好啊。” 看她的着装,也知道家里不是多有钱,应该孩子们都不会写字,所以家里条件不好的家长就更想从她这里探探口风,看一下考了些什么,“这个姐姐,说说前两年的面试内容是什么啊?” 这妇人也是难得享受众心拱月的待遇,这样的人生高光时刻,她还是谦虚的,道,“就是先生们讲故事,让孩子们回答是或是不是,孩子们不会写字,但是先生就让大家按照顺序,从上往下画圈圈或者打叉来表达自己的看法。” “所以,先生们讲了什么故事?” 对于大家的提问,妇人也是一脸茫然的,“我也问了孩子,孩子也说不清楚,反正有买东西的问题,也有如果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的问题,哎呀,每年这个问题都不一样,孩子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按照自己的了,先生叫我出来带你们进去办手续。” “太好了,太好了,我儿能进书院念书了!咱们老吴家也能出读书人了!” 这孩子父亲癫狂的模样,和范进中举时候的模样也差不多了。 还好有妻子在一旁警示,那父亲才冷静了下来,抱着孩子,摊开已经被盖了书院章的资料薄给士兵看了,才得以进书院。 之后陆陆续续有孩子出来,但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些孩子并没有被录取,走到最后一轮的家长,那股失望的劲儿就更是难以言说了。 越是紧张,大家嗑瓜子的速度就更快了。 苏婳干脆自己也不吃瓜子了,全贡献给了这些望子成龙的家长。 “阿姐!”苏臻从书院门口跑了出来,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就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苏婳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跑过去蹲下,苏臻一下子就撞入了她怀里。 “阿姐,我好想你啊,呜呜。” “没考上没关系的,别哭啊,你可是男子汉啊。” “我考上了。” “真的?那你还哭?” “我,我一个人,你不在,经锐也不在,先生看起来好凶,我有些害怕。”苏臻憋着嘴,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就这样回答先生问题的么?”这样哭哭啼啼,也能被录取的么?苏婳一脸困惑。 “我忍着害怕来者,但是现在出来,看到阿姐,我就忍不住哭出来了,阿姐,我考上之后,是不是就不能跟你回家了啊?”苏臻揪着苏婳的衣袖,一脸的纠结。 “以后,寒窗十年,都不能见到阿姐了么?” “你是不是傻啊?阿姐会骑马,以后每个月都来看你一次,要是书院里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姐,阿姐帮你……” 瞟了一眼士兵,苏婳立刻改口,“阿姐教你怎么解决同学之间的矛盾,同学之间要相亲相爱的嘛。” 阿姐真善良,苏臻被苏婳这么安慰,心里可算舒坦了很多,“经锐能留下来么?” “能,你放心吧。”临走前村长的话,苏婳还记在心里呢,所以程经锐无论如何也是可以留下来的。 书院里,条件好一点的人家,是可以带书童的,但是书院不会对书童的生活提供任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