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们不是上下属的关系,月兮恨不得多招呼他几下,可是,她看着他脸上的手印。
算了,她刚刚用的力气也不小,再来一次,她的手肯定会疼。
也不能让自己打自己,毕竟催眠一次,对她影响不小。
“本王该怎么称呼你?”宫幽澜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哼了一声。
他并没有计较这一巴掌,而是冲红着双眼,“该称呼你寒王妃,还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他死死的握紧她的肩膀,当他听见洛承说,他们王妃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她知道吗?
“想称呼什么都可。”月兮不理会他,直接甩来那握紧自己的有力的手掌。
雄厚的内力一下子勃然爆发,宫幽澜猛然后退一步。
“你又精进了是不是?本王说过,你会是最适合本王的那个,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宫幽澜的。”他像是怔狂了一般。
“神经病。”月兮瞪了他一眼。
“月兮,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是不是?”想起今天她说的话。
还嫌他的后院不够热闹?
呵呵!
她回来之后,这直接成了一个闹市场了。
月兮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好。
“看不得你好,月柔,那日是谁将我捆绑在柱子上,忘记了吗?”她远远的看着她,清楚的看见她视线猛然紧缩,而后看了一眼宫幽澜。
“那么冷的天气,烙铁的滋味我迟早会有一日会让你亲自尝试一番,隔绝我的灵力,这些难道也是我看不得你好?”月兮一直记得这仇恨。
不是不报,而是她要让她尝一下更痛的滋味。
“那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他,为什么我喜欢你都要抢,你要是不抢,我不会这么对你。”月柔怒气冲冲。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已经将她的印记消除了,怎么现在?
这一瞬间她想起之前白发女子说的话……
“她告诉你的对不对?”她指着月兮,”你到底知道什么?”
月兮一头雾水,没听说她在这龙都有什么可以交心的好闺蜜。
猛然间,她想到月柔曾经和月妗接触过一段时间,那么月柔口中的她就是月妗了吧!
她忽然抬起脚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你害怕了?现在害怕还为时尚早,因为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为了一个自己不爱自己和自己不爱的男人这么对付你的族人,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月兮不去看她的反应,因为她知道,她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
月柔爱宫幽澜,简直是胡扯!
她不相信她会是一个例外,这么些年,记忆仍然完好?
“你们想不想离开这里!”这里还有许多无辜的人,无论什么原因,他们终究也是女人,可怜的女人。
许多人还是想离开这里的。
“幽王殿下!”
月兮忽然喊他,“这些人我买下来了,这钱我就放在这里了,你们愿意走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不愿意的可以留在这里侍奉这位幽王殿下。”
“我愿意!”
“我也愿意!”
“谢谢小姐!”
“谢谢小姐……”
一时间,场面乱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