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婉婷的小手抵着何军的胸膛,不满地说道。
“乖,听话。”何军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一手搂着顾婉婷的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顾婉婷心头一动,想起电视里母亲哄孩子的情景,一边哼着《摇篮曲》,一边轻轻拍打孩子的背部。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呢!
“喂,你会唱《摇篮曲》吗?”顾婉婷灵动的眼睛一眨,突然很想听何军的歌声,他的声音那般低醇,若是唱起歌来肯定十分动听。
“额——”一向腹黑狡诈的何军有些犯难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唱女子哄小孩入睡的歌谣呢。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想听《摇篮曲》。”顾婉婷在何军怀里,像小猪一样拱来拱去,一副不满足心愿就不罢休的架势。
“可是我不会唱啊。”何军一手扶额,他怀里的小家伙还真是个磨人精。
“切~我才不相信呢。”顾婉婷不禁对何军翻了个白眼,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骗你是小狗!”何军说得义正言辞,就差对天发誓了。
“好吧。”顾婉婷不由地嘟嘟小嘴,有些泄气,一副勉强相信他的表情。似乎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白嫩的小手在何军胸前弹着钢琴,满脸期待的望着何军,“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呀。”
“好吧,那你教我,我唱给你听。”何军看着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顾婉婷轻唱,柔软的歌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何军星眸微眯,深邃的眼睛仿佛幽幽的深潭令人沉陷,这样的歌声让他想到前世自己生病的时候,阿婉也是这样整夜地陪着他,那时候她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柔和的微笑,暖暖地让人不经意沉迷其中。
“阿婉,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一起唱《摇篮曲》哄她睡觉。”何军深深的望着怀里的女子,抚摸着顾婉婷的头发,幽幽说道。
“切~谁给你生孩子啊。”顾婉婷再次无语地翻了翻白眼,他们两个何止是八字还没有一瞥,根本就是不可能,居然想到了生孩子,看来跳跃性思维不独属女子的专利啊。
“呵,以后会有的。”何军轻笑。
“骚年,你梦还没睡醒吧”,顾婉婷不满的撅了撅嘴,“我要听你唱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何军低沉迷离的嗓音在顾婉婷耳边环绕,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比陈年的美酒还要让人心醉。
顾婉婷不安生的小手终于停了下来,小脑袋无意识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进入了梦乡。
看着顾婉婷沉睡的容颜,何军唇边不由勾起一抹温柔笑意。
没过一会儿,何军也入梦了。均匀的呼吸着。
下半夜温度骤低,天上飘落几丝凉雨,随即越下越大。
顾婉婷觉得有点凉,下意识往何军怀里钻了钻。仿佛在寻找安全的庇佑港湾,抱着他不肯撒手。
何军缓缓地睁开眼。低头看了眼缩在自己怀中的小妮子,嘴角轻轻一勾,熟睡的阿婉像只慵懒的猫,在睡梦中也不忘寻找安适的环境。温香软玉在怀。他心情却没什么起伏。并非无动于衷,而是内心平静,因她而得的平静。
何军抬手为她理顺颊边的乱发。将之一一别到耳后。轻轻地拢紧了她颈边的被子,安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也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顾婉婷总是时不时的动一动,每一次她在动,何军都会醒过来帮她掖一下被角、捋一下头发的。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何军就睁开了双眼,两道精芒一闪而过,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就将房间照得极亮。
昨夜他睡得很沉,窗外的风雨交加并未影响他的好睡眠,反而助他好眠。
耳边传来顾婉婷清浅的呼吸声,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
朦胧的月光下,俏鼻粉唇,依然清晰可见。
何军缓缓地支起身体,惩罚性地在顾婉婷的唇上轻轻一咬。
顾婉婷正睡得迷糊,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唇上传来温暖的触感,本能地蠕动唇瓣。
何军又留恋地抱了顾婉婷一会儿,才慢慢起床。
风雨之后,清新的空气中飘溢着泥土的芳香。
何军弓着腰快奔跑,仿佛夜色下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到一个巷子口黑暗处蹲下来,警惕地看了看前方,清冷的巷子空无一人,再看另一端巷子,也是静悄悄一片。
取出小刀,轻巧如燕地走到李全家的木门旁边蹲下,谨慎的听了一会儿,屋内鼾声如雷,此起彼伏,不止一人。
何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木门内闩,何军用锋利的刀子轻松拨弄几下,灵巧地拨开了门闩,轻轻一推,门打开,里面鼾声完全传了出来。
屋内的大狗听见响动,立即站起来,目光不善地盯着何军,呲牙咧嘴,好似准备随时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