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轩走水了!皇上!”。
对面排排站的琉璃翡翠四人看他的眼神像看死人。
阻止是不可能阻止的,毕竟宫中着火,可大可小。
但这个仇她们是记下了,改明儿选个黄道吉日。
送他入土。
苏培盛的破锣嗓还在持续,嘴上吼得欢腾,其实内心里也颤抖着。
可想到崔槿汐难得牵了他的小手,最近又送来好多柳叶荷包。
他到底是不忍心的。
眼睛一闭一睁:“皇上……不好了……皇上!”。
墨玄好得很,愣是在苏培盛叫得嗓子都哑的时候才结束一次出来。
打开门看着他,冷声开口:“勾结后宫嫔妃,意图窥视圣驾,拖下去,杖毙”。
他可以接受身边人背靠大树捞点甜头,但前提是他们只有一个主子。
他不接受背叛,任何意义上的。
苏培盛瞪大了铜锣眼:不是!怎么会这么严重?
可惜没有辩解的机会,人就被早有准备的小路子领着人拖走了。
他能顺利挤掉胖大海上位,靠的就是敢想敢拼胆子大。
犹记得储秀宫的首次会面,只有他一咬牙跳出去回了娘娘的话,同时又何尝不是在展示自己小道消息灵通的价值。
砰的一声响,门再度被紧紧合上,墨玄召出重新整顿过的暗卫头子。
“去查”。
夏木躬身:“属下领命”。
快速处理完事情后,墨玄脚步飞快的回到了床上。
把已经睡着的人翻过来覆过去,里里外外吃得透透的。
中途醒来的知鸢一看自己青青紫紫的两条手臂,眼前一黑又一黑。
当即破口大骂,“臭流氓!差不多得了!”。
“瞎说什么,好好用词”。
“……无耻下流的臭流氓?这样会不会好听点?”。
“……你乖一点”。
她不要乖,哼哼唧唧扭来扭去的抗议,结果发现他好像更激动了。
“……”。
另一头,飕飕冷风中化着精致伪素颜妆的甄嬛像被一盆冷水从上到下,泼了个透心凉。
她身边特意自伤己身的沈眉庄没等来皇上验证烧伤,反而因为处理不及时估计是又得舒痕胶出场。
寒心两个字,她都说卷了。
皇后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一直盯着皇上那头的动静行事,得了消息后直接卸妆睡觉。
“不中用了啊~”。
“有那样一张脸都经营不好,当真无能”。
皇后跟苏培盛一个脑回路,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皇上之前宠爱甄嬛十有八九是想抬个人跟华妃打擂台。
如今华妃成了年答应,甄氏自然功成身退。
老对头还得是老对头,被甄嬛口口声声污蔑纵火的年世兰也是这么个想法。
看甄嬛的眼神赤裸裸的鄙夷跟挑衅,“本宫好歹得到了皇上的一丝真心”。
“甄嬛啊甄嬛,你呢?”。
甄嬛聪明,几个月的冷待,还时间掐准了是在年世兰垮台后。
她早就有所怀疑了,只是心底一直不愿相信,才会一再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