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参与的这样的生死游戏,是异世界怪物入侵地球的媒介。
没人知道这个东西究竟存在了多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出现源源不断的人类为了他们的文明守护前仆后继,为了未来,家人,也为了结束。
人类赢,怪物撤退,提心吊胆随时随地死亡的日子就会结束。
怪物赢,副本登陆现实,完完全全腐蚀整个地球,成为它们新的故乡。
这样一个让人避之不及的游戏世界不断与时俱进,不断刷新它在地球的认知观念。
更新,提升,巩固,超越。
在人类玩家为之努力抵抗的情况下,它同样在不断学习。
人类至今不愿意为它命名。
“叫王八蛋好了,”少年听完这个游戏的历史,插嘴,一时吸引几人目光也大大方方回视,
“活的又久,做的事又见不得人。”
“不叫王八蛋叫什么。”
弋枫皱眉,不满地盯着面前的新手,他已经很久没在这里见到目无尊长,没有礼貌的人了。
这个游戏生物链歧视严重,每一个往上爬的人都通过副本和杀死比自己高的人,但在绝对实力碾压面前只能卑躬屈膝。
现在还这么得意忘形的人,只有这群不知道依靠什么特点被筛选进来的新手。
要不是会长渴望栽培几个好苗子,他还真不愿意为了刷存在感出面做这个援新任务,他一个C级经验师,还不至于这么忍气吞声。
弋枫目光泛冷,“虽然没有真正的名字,但我们习惯给它一个代称,作为神的媒介载体。”
“这里是虚幻游戏区,在这里所有新手一视同仁,无论你们在现实是什么三六九等,在这里面临相同的死亡既定命运,属于你们的时代和远方大相径庭。”
“作为第二轮筛选出的新人,你们会拥有更多经验和知识,”弋枫说着愤愤不平,“我们以前哪有这条件。”
“在这里,虚幻等于现实,死亡同步,规则苛刻,世界冰冷。”
他说着,目光贪婪,张开双臂面向游戏厅天上的大屏幕,露出几分热恋癫狂
“我们共同承担拯救世界的责任,但成为一定能拯救世界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
看着三十老几了,还是个死中二病啊。
官催挺不满。
春天刚刚潜伏过来,他的大好人生刚刚开始,就被拉入这个破游戏里来。
这种东西,根本不是让他来的好吗,有的是人甘之若饴,有的是人这么有责任心来付出和守护。
关他屁事。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总不能住副本里吧?”
弋枫扶了扶眼镜,“当然不是。”
为达到游戏均衡,人类玩家在副本之外拥有怪物享受不到的权利。
他们,是可以回家的。
在经历生死后回到现实与家人的陪伴就显得来之不易,但他们无法逃避游戏,一段时间后就会强制进入游戏进行副本参与。
有的玩家会选择住在玩家巷里,这些人无依无靠,或是被通缉的罪人。
他们把游戏区当作新的家园,和怪物一样守护这个地区,不让人去结束终结,对让他们诞生的家唾之以鼻。
这里的玩家利益不一,随时都能因为这些纠纷斗得半死不活。没有谁真的善良,真的慷慨无私。
为了功成名就,为了飞黄腾达,可以在这里用积分,在这个游戏世界登上他们现实一辈子都登不上的高峰。
这里没有法律,规则的秩序一定范围内堪比自由。
逍遥法外的人数不胜数,十恶不赦的人不在少数,谁又是真的能替天行道。
弋枫心生感慨,说的多了,顺带介绍了几个声名远扬的公会。
黑山羊俱乐部首冲其一,作为首次终端赛人类各公会比拼选出的首席队伍所在公会,实力和强度都摆在那。
但那个副本只有一个人参赛。难免被背地里嘲笑这个公会关键时刻居然不忍心派出自己的得力主将。
那位首席指挥官在终端赛后就不露面了,队伍解散都由他的代理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