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人问你奇怪的问题?或者莫名其妙突然对你好的人。”林若骁引导他调去那顿记忆。
“人?……对!有人一直在梦里问我想不想死,我说不想,我想离开这里,他说好。”疯子始终没有勇气去睁开眼。
“只是梦里?会不会当时你已经现实和梦境分不清了。”林若骁怀疑到。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先把我拖起来?我喘不过来气了……”疯子有些绝望地说道。
林若骁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最后回到精神病首脑的身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要问的了。
精神病二号最后还是把疯子留在了天台上,疯子这次好歹只要吹风,不用尖叫了。
林若骁临走前祝精神病们好运,实际上他已经猜到了大半。
在回到周哲病房时就听见周哲在向自己人汇报情况。
“我也不确定,应该就是找一个犯人,最好是睡着的,问他,想不想出去,愿不愿意换命这种问题,如果对方答应下来,那么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周哲说道。
林若骁进来,对他的话表示赞同,“没错了,听力真好。”
“当然啦。”周哲被夸很高兴。
“那就跟我们关系不是很大了,是不是走个过场就行了?”汪莉问。
“我觉得也是这样。”林若骁点了点头,“但是有个问题,我们几个算不算病人啊?”
“不算吧,我们只是伪装而已。”李修若有所思,“对了,今天下午我们对手下线了!是不是淘汰对手有更多奖励啊?”
“现在说这话应该也没毛病,系统的这个条例没有跟我们详细说过,明天上午一过不就知道了。”周哲给他解答。
“那我们这个算不算是完成一个副本了?什么时候能回家?再来两个这样的吗?”
“怎么说也是离家很近了一步,也不算坏事。”
“可是我们本来不用遭受这一切的。”
……
[叮!——系统提示,您的队伍已被淘汰,游戏结束,请待在休息间安静休息,等待另一个队伍完成本场游戏。]
男人脸色铁青,事实证明,他赌错了,对面没有被淘汰,而等待他的结局是牺牲,为后人埋路……
他们有个队友被精神病从楼上推下去了,也就意味着他们本来应该是直接被淘汰,但是现在有人丧命于此,意味着他们永远都出不去了,除了自己。
男人捂脸,早知就应该换一个目标,他为什么要让这群小年轻独自冒险……
临近晚九点,周哲从一些空病房里收集了三床被子,他的病房,毋庸置疑,没有太多可以睡的地方,但占地面积绝对,一定大!他决定今天晚上打地铺所有人睡地板。
李修:“有沙发为什么要睡冷冰冰的地板?”
林若骁:“……”
周哲一边收拾,一边抽空回答他,“因为沙发小啊,都不够我腿伸的,在睡一晚就要练成缩骨术了。但是如果你要睡这个不利于脊椎的沙发也可以,毕竟你人小伸不长。”
李修:“……”
林若骁偷偷地笑起来,以前为了不让人家发现他习惯笑时就抬手遮脸。。
李修刚巧看到了林若骁的动作,感觉自己收到了极大的侮辱,“哥!你的动作真的超级明显!不用遮了,我已经看见了。”
虽是这样说的,但是林若骁在放下手时已经笑完了。
“就不会觉得地上有些凉吗。”这句李修只敢自己小声问自己省得再被某周姓人调侃到受不了。
晴天娃娃飞在他的上方,对着李修的耳朵来了一句,“那是因为你虚啊。”
李修当场就炸了!他跳了起来,去打晴天娃娃的脑袋,只是他扑了个空,“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啊!别动!……”
一场闹剧结束,所有人陷入了梦乡,没有人深夜低语,深夜大概有人会失眠,会惊醒,但是没有人会因此去叫醒自己的伙伴。
因为深夜睡不着或许就是在暗示你去,属于你独自的时间开始了,神要你好好享受。
禁闭室里,床上铺了几张报纸,报纸上躺着一条人,他被梦中人惊醒,因今天下午的惊吓,他被就很晚才有了睡意,但是现在直接让梦中人给击退了。
梦里的那个人和今天他回忆起来的人十分相似,那个人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容貌,血泪从眼眶中流出来,疯子看见的是曾经的自己,对面的人说。
“我后悔了……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