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通分析下来,并未发现这个条件是可以被做题人使用。
一般情况下,存在不稳定因素的条件或方法不会被人使用,但这可是纯正的恶梦游戏,就因为有变量,所以才是最优解。
但……
林若骁并不打算把这个方法告诉他们,如果此法不行也不用再使更多力气去解释为什么。
毕竟,盼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林若骁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周哲忽然出声,“你在想谁?”
林若骁心惊了一下但还是柔声回答,“在想家里人,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当然是和我一起闯完关以后啊。”周哲回答。
遽然间,他们惊觉所呆的这一幢楼好像在大风中抖了三抖。
风还是热风,吹,啊不,是冲在脸上是滚烫的,伴随着一声炸耳的爆破声,不是地震也没有夏天的身影,还有精神病人的兴奋尖叫声。
不愧于精神病院,连楼的抖动也散着明媚的疯感,阳光还偏生在爆炸的那一秒奉上了它自己,难道是想身临其境感受骨头粉碎?
在躲避花瓶的攻击时,林若骁还听见了李修尖叫道,“我嘈!”
花瓶而后,是病床的铁杆在进行偷袭,林若骁止住向前倾的身体,努力保护好自己的腿肉。
随后就在命悬一线时,周哲抓住自己的手臂,忽然一拉,林若骁就整个人歪到他那边,周哲护了一下他的头,,稳了一下身形,他带他躲在安全之处并对其他人喊道,“注意啦,来我们这儿!还可以躲人。”
由于外界给予的巨大冲击力,周哲下意识把自己声音提高了,差一点儿就让自己破音了。
他们惊魂未定,而他们这一楼层在空中跃了几级。
烟尘飞舞,爆炸的毒气与多年的积灰飘飘然污染着几人的五官与大脑。
不由觉得大家都那样脏兮兮,却无人能笑得出来。感觉有小人拿着棍子在对自己脆弱的大脑进行攻击,于是眼睛被召去进行紧急会议,就暂时休息。
所以后来再无人记得那段经历,或许记得的只有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劫后余生的欣然吧。
他们闭上眼,在等一场会清醒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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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无脑者的带领下,林若骁他们的对手想出一个极为简单的方法:炸死所有人,劫中过关。
他们未经过允许,从看护人那里偷来了炸药,派一人随意扔几颗,每一幢楼都给它喂了几个。
而那个被犯的看护者在得知此事时,与其余四人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看着一幢幢楼在自己面前坍塌,只是瞪大了眼睛在心里头悔恨自己挑错了人,没看好自己的武器袋。
在一切无法挽回之时,他用他充满红血丝的眼,黑色瞳孔紧紧“抓”着年轻人,声音大得吵着人家的耳膜,双手扣着年轻人的肩膀,“你做了什么?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这是比赛!不是你撒野的池塘!”
“喂,拜托,任务只剩两天了,我们对于那个问题的解决完全没有思路!难道这不是最简单明了的方法吗?”年轻人努力避着自己与那大叔的接触。
犯罪的看护者抱头跪地,“你不懂,完了,这次完了,你们输定了,输定了!”
年轻人完全没听懂大叔在说什么,只觉大叔是被精神病给传染了,翻了个白眼等待系统美好的提示音。
系统不负众望,出来晃了人眼。
【叮!请注意,有人恶意破坏副本现场,破坏系统规则!请注意,系统警告!编号××××…会在退出比赛后接受惩罚,并扣除相应比赛分数。】
【叮!处罚成效。现场即将恢复,一切爆炸后果将会被反噬,请稍等,现场恢复中……】
于是,年轻人的蓝色屏幕上只冒出“正在恢复”这几个字。
他忽然觉得心脏一抽,他不知道系统说了那么久,究竟想表达什么,只是惊觉自己似乎真得会如大叔所说,输掉那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