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要的时候,不露声色的铲除敌人,方为上策。
天佑国
穆泽来时,第一时间皇帝就传召穆泽进宫,问他的情况。
后来知道阮娴娴没有来,有些微怒,却也没说什么。
明眼人都知道,阮娴娴是怎么生病的,是怎么被逼无奈去往祁国的。
为何阮娴娴去了就没回来,也有带考证。
这一切都只有穆泽知道,除了他想说,才能让皇帝知道。
“泽儿,你想怎么处罚禾凝。”皇帝说,“朕把禾凝处罚全权交给你负责,你想怎样都可以。”
“禾凝,儿臣不能留。”穆泽冷淡的说了一句,戾气极重。
他们的对话,被穆硕知道,这样禾凝是保不了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为难之际,有了一个方法。
穆硕吩咐一人,桥装打扮,独身一人来到了牢里。
“禾姑娘。”探子小声说。
看着往日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禾凝,现在一人在不见天日的牢里,整日与老鼠蟑螂作伴。
她的情况十分不好,精神有些崩溃。
脖子还有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多多少少都有些淤青,虽然这些地方很隐蔽,可是禾凝的衣服破破烂烂很是不堪。
探子看着禾凝,嘴里叽叽呜呜的说些什么,听不太清。
现在这个情况,他不知该怎么办。
“兄弟,今天刚来啊?”牢里的狱卒,是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油腻男,肚子上的肥肉拢的老高,嘴上还叼着牙签,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看样子是个好糊弄的,典型的傻子。
“是啊,大哥,我今天才被调过来,以前是个巡逻的侍卫,今天才被调过来。”探子语气轻松,多了几分讨好,这些话让那个狱卒很是高兴。
“既然,你称我为大哥,那我就叫你声小弟。”狱卒一把搂过他来,“大哥我是这里的头头,都叫我龙头。”
“大哥我姓李单子一个龙。”李龙说完,敞开的大笑一声。
“龙头,您看小人该做些什么,我看这个女人有点问题。”
他想从李龙口里套些话来,问问禾凝究竟是怎么了。
“我告诉你啊,这些千万别告诉别人。”李龙把他拽过来,到了一边,小声给他说。
“放心龙头,你是我大哥,我怎么会出卖你。”
“冲你这句话,老子没看错你。”李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女人刚来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天天鬼哭狼嚎的烦死个人,吵的老子头疼,可是上面人说不能伤害这个女人,后来实在忍不了,在她饭里放了些安眠药,这才慢慢安静起来。”
探子记住,这些怎么会让禾凝变成这样。
“我继续告诉你,这个女人后来慢慢的没人关注她了,上面的人以前都会给些银子或者其他的东西,后来因为四皇子的缘故,听说她伤了四皇子的女人,这才慢慢的对她不闻不问,皇上也下旨,全权交给四皇子负责。”
“然后,老子听说这个女人实在歹毒,因为老子的兄弟原来就是大皇子府里的,被这个女人欺负的不行,还听说这个女人做尽了坏事,不仅欺负府里的丫鬟,还让好多人共同欺负一个女人。”
“老子气不过啊,反正没人管她了,然后几乎每日都会有,泄愤的人来到这里,专门找这个女人。”
“有时啊,有好几个一起,那场面。”李龙想着眨巴嘴,一脸坏笑的回顾往事。
“啥时候让你也试试,别看她人坏,其实那身子棒的不得了。”
“这……不用了,多谢龙头。”探子听完,正想离开,这件事情大多是穆泽,因为许多人都是因为穆泽的缘故,才对禾凝这样。
见到禾凝这样,怕是这几日过的不是很好。
但是禾凝没有生任何病,也是他们细心。
看他们这个样子,怕也是做的许多,有了步骤,不会被人发现,就算发现也不会伤及性命,最多就是说上几句,不会降职罚俸。
这样越来越多的人,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玩弄。
可想而知,禾凝是怎么熬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