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听见阮娴娴的笑,不是欢喜的笑,她的笑让祁川害怕,让祁川心慌,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阮娴娴就在你身边,以前也是阮娴娴,现在也是阮娴娴,只不过……”阮娴娴转过身来,早已泪流不止,“只不过,现在的我无法去改变任何,只能接受现在的一切,不仅是我,更是你祁川,更是天下所有人。”
他们是这世上的一颗棋子,没有随意篡改命运的能力。
在不伤害人的基础上,她不想到最后变得让自己害怕,现在的阮娴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仁慈和善念。
当她没了善念,那么与那些杀人如麻的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当它想要让你成为那样的人时,你无法改变,只能接受它的规定。
“小阮……”祁川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他面对阮娴娴处处谨慎小心,不敢有一丝别的,但是事到如今还是变成现在这幅情形。
“你,祁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的目的不过是让我待在你身边,我照做了。”
“小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去喜欢穆泽,我到底比不上他哪里?!”祁川崩溃了,他无法用语言去表达自己的心情,这就像是皇帝给了你一件珍宝,后又诛你九族。
“你依旧是你,穆泽也依旧是穆泽,你们同样的优秀同样的身份尊贵,可是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没有任何的权利,只想让自己能够安心”阮娴娴说,“如果可以在选择一次我希望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更不会认识你们,爱上穆泽,更与你牵连在一起。”
乌云遮住了太阳,原本明亮的太阳挂在那里,下一刻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狂风骤雨,倾盆而下。
阮娴娴看着窗外的雨滴,还有那狂啸的暴风,把院内的树刮砸着树叶随着狂风想要飞出这小小的院子,却被大雨给压制住,飞也飞不动。
阮娴娴不在看院内,转身坐在椅子上,她没有点一支蜡烛,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那里。
享受着孤独,享受着孤独……
现在的一切她好不熟悉,现在的她让她心慌,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难道要让自己去杀了穆泽,逃了祁川的婚,还是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她不能杀了穆泽,就算他把自己的至亲杀了,可是她的心却不能让自己去杀了他。
她也不想伤害祁川,上一世的祁川是凄凉的,他没有娶妻,这一世的祁川把自己带到这里,不知用了什么把自己的毒给解了,大概是自己的毒刚解,对着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莫名的心酸感,穆泽的欺骗让两人分开,这让阮娴娴一度落寞,接受这放到眼前的这一切。
小蝶的死让阮娴娴的内心变得越来越脆弱,接近崩溃的边缘,小翠是她在这个地方唯一一个的底线。
现在她也走了,没有任何的顾虑了,小蝶的死她想查,但是力不从心,她没有办法立刻从阴影了走出来。
现在她所经历的这一切从来到祁国就完全变了。
……
“不要!!”小翠从噩梦中惊醒,满头的虚汗。
闻齐一直在她身边陪着,一步也没有离开,刚刚送来的药已经煎好。
“小翠你感觉怎么样?”闻齐赶忙过来,拿了一件干净的布,把她额头上的虚汗擦干。
“我……你……”小翠刚从噩梦中醒来对现在所在的地方,有所堤防,“我怎么在这?!”
“你现在这休息,吃了药再睡会儿。”闻齐从桌上端过来药,“来,吃药。”
小翠见着药放在嘴边,别过脸去,不想喝。
“我到底怎么来的!”小翠强硬的说。
闻齐把药放下,他知道要是不告诉小翠事情的经过,不然她是不会喝的。
“我今日去找你,听人说你离开东宫,楚莫带着我去追你,就发现你被人打晕在地。”闻齐毫无感情的叙述着,他不愿回忆那段记忆,每一次想起他都悔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她无忧。
“嗯。”小翠应过。
想动一下,自己的轻微一动全身生疼,脚上的疼最为剧烈。
“你先别动,大夫说让你静养,:不要乱动弹。”闻齐见着小翠吃痛的表情,连忙制止。
小翠听了,沉默不语。
“你怎么离开东宫了。”闻齐见她稳定起来,就问她。
“你不想说?”小翠不语,一直沉默,但是他可以看出来,小翠是忧伤的。
小翠没有回答。
闻齐也不在问,就把药再次端来,“喝了吧,不然就凉了。”
闻齐把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小翠,半会药就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