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莲花仙人的。陆秋这次没吱声,毕竟这光天化日之下,给人解了衣服看胸口好像也挺不对劲,只好忙把人推开,小声问:“怎么消掉这两个印子?”
“这个简单。”凛舒起身,把陆秋也拉了起来:“去屋里说。”
陆秋没有把沉沉收起来,而是让它跟在身后跑。沉沉也是听话,在二人身后一颠一颠的跑着,不乱叫,只是紧紧追着。凛舒又问:“那个小刺客的印子你也留着?”
陆秋不想消掉,只好点头:“反正也挺好看,留着便是。”不过他又想到那令人不痛快的事来,便问:“若是连接,会出现无意连上的情况吗?”
“看情况。”凛舒简单总结一下:“若是灵力紊乱,就容易出现乱连接的情况。”
“可是我很稳定。”
“那个刺客是体修吧,对灵力控制太差,哪天见着了我扎他几针就好。”
陆秋听到忍不住笑了:“你几针下去,我都怕把人扎废了。”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凛舒借身高优势掐陆秋的脸,不满道:“我才不会下黑手呢。”
“我这不是怕你们打起来嘛。”陆秋两次都没躲过,干脆让凛舒捏:“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巴不得我只呆在余月,只和你好,没有其他人来找我。”
“但那也太卑鄙了。”凛舒被说中了也不恼,只是有些羞愧:“你该有自己的人际关系。”
“嗯嗯。”陆秋连连点头,其实根本没有把这番话放到心上。
凛舒虽不及两位师兄那样精通师门功法,但一些被称为“邪门歪道”的法术还是十分熟练,比如消除印记的术法,通常只有魔修才会修习。
“你确定不疼?”陆秋端坐着,感受到凛舒温热的指尖带着水划过脖颈,心中还是怕的。
“会有一下刺痛。”
“刺痛是多痛?”
还未等到回答,陆秋便感到脖颈像是有缝衣针轻刺那样,周边的皮肉被轻揉着,逐渐向那一点赶去。
凛舒没骗他,除了最初那一下痛感,就只剩下了痒意。等云栖月的印记消除,陆秋对着水镜换了好几个视角,发现真的恢复如初,才同意将另一边柳容柯的印记摘掉。
“你若是想把那鳞片取出来,我也有法子的。”凛舒揉着陆秋的后颈,和他商量着:“等鳞片取出来,你的修为会掉一大截,但好处是你们彻底切断了联系,算是两清。”
“我暂时也不知如何是好。”陆秋不想掉修为,但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他并不想和柳容柯就这么断了关系。
“你们可以商量,如今化龙期是很难得的境界,想必也受不了被别人掌控,你和他说好,放他自由,应该就没有问题。”
“我知道。”陆秋活动一下肩膀,看着干净的脖颈发愁:“可他要是记仇呢?”
“在余月,他可不敢放肆。”
凛舒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让陆秋尽快在余月处理完这些事,毕竟出了余月,陆家的势力并不起眼,陆秋在外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帮助,还是稳妥些好,谈的不好那就把柳容柯杀了,反正是他先冒犯陆秋,随便宰一条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一路人也走不到一起,凛舒行动力超乎常人,陆秋的行动力更是不用说,凛舒刚给他留了私人空间,他便把柳容柯叫了过来,打算面对面好好谈话。
柳容柯被叫去时还一头雾水,不知这一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陆秋身上印记没了,还要还鳞片,接二连三的消息让他都思考不过来。
“所以,你是说,你能把你炼化的那些鳞片再提取出来还我?”
“对。”陆秋点头。
“你开什么玩笑?”柳容柯气得眼角都在抽:“你都炼了,先不说能不能提取出来,就算能提出来,你能承受得住那种灵力亏损?”
“我炼化鳞片不过是因为担心你留下的印记对我有威胁,现在印记没了,你对我造不成危害,我也没有理由揪着你不放。”陆秋讲明前因后果,还不忘开玩笑:“只是把鳞片还你,你干嘛和咱俩要诀别似的。”
“这有什么不一样?”柳容柯在气头上,开始数落他:“你要不要想想那个姓云的?你不想见他,他就真找不到你,今天这个东西一除,谁知道是不是诀别?”
“停停停!”陆秋连忙摆手:“咱俩是朋友,怎会是诀别,再说了,莲花仙人还有任务给我呢,我想跑也跑不了啊。”
但柳容柯依旧没松口,原地踱步一炷香后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问道:“你还回落霞宗吗?”
陆秋想起上次尹浅笙夜闯落霞宗,警告道:“你别想着去落霞宗找我,被发现了我可不认你。”
柳容柯挠头,这才叹气答应:“明日吧,明日一早我来找你,你若真想还,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你放心,传送阵我留着。”陆秋担心凛舒看柳容柯不爽,二人再大打出手,故提前给柳容柯讲明,拿了鳞片就快走,离余月越远越好。
事情就这么说好了,凛舒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陆秋聊着,让他不要在取鳞的过程中睡过去,不然灵力亏欠不知多少,危险性太高。陆秋这时疑惑了,问既然危险,为何不让他师父来取鳞。
凛舒沉默半晌,才说既然是陆秋偷偷告诉他的,那就是不想让长辈知道,不如瞒到底,让他来解决。
不知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陆秋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毕竟以前听说无论是洗印机还是取鳞都特别痛,而今日一试,却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