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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重生之嫁仇家 > 第32章 安抚

第32章 安抚(2 / 3)

她抬起头来,看着坐在榻边的贺西楼,犹豫一下这才开口:“我当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之前喜欢看戏文罢了,又遇上戏友,想要约着出来看一场戏文罢了,你又何必如此生气。”

这句话一说完,她看到贺西楼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冷,于是又继续解释,“我可以承认,那人确实是男子不假,但我二人的交流仅限于戏文内容,绝无其他。而且,每次看戏文都在二楼的客椅,清清白白的,更不可能给你戴什么绿帽子,你大可放心。”

贺西楼依旧是一副要掐死她的冰块脸,罗裳立刻又举起手来起誓,“你若不信,那我便起誓好了,若我私通,不得好死,可行?”

听到这句话,贺西楼沉下的脸,终于有了起色。

他蹙眉,凑上来,抬手握住她起誓的手指,轻笑:“你以为死有那般容易?”

罗裳瞪眼看着他,急了:“那你想怎么着?反正我没给你戴绿帽,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贺西楼伸手来,捏了捏她的耳垂,上头还有咬痕,他用力一捏,开口:“告诉我,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我相信,你没有做出格的事情,但我只想听你亲口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嘶。”罗裳疼得呼了一声,“你松开!”

利落地推开贺西楼。

却未想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讲道理蛮狠霸道,只见他又凑上来,利落的将其压在身来,一双冷淡的眼里翻涌的是暴戾与愠怒,他低声质问:“说,他是谁?”

要说不生气、他相信,那都是屁话。

贺西楼如此喜欢这副身体,眼下知道了她写信约男子出门看戏,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所以才会几番逼问她,那个人到底是谁吧。

罗裳看着他,也知道他的执拗,若是不给一个回答,这件事情会没完没了的。

她舔了舔嘴角,难掩饰心里的虚,于是随口捏了一个谎,“没谁,不过就是上次在茶肆里头偶然遇上的,仅有几次遇到,顶多就是个有共同爱好的友人而已。”

他咬紧唇边肌,眼里露出一抹冷意,估摸着是不大相信,“你唬我呢?罗裳,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人,值得你掩着府里的下人,让云瓷偷摸儿去送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如实说了,还是继续骗下去让我生气,你自己选!”话音刚落,他抬手拍在她右侧肩上头的榻上,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吓得她浑身一颤,“啊。”

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说了就全完了……她和齐思的联盟不能就这般夭折。

罗裳心有余悸之余,目光缓缓落在贺西楼怒气横生的脸上,再而就是他那挺阔的肩上,复又垂眸扫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裳。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在脑海里浮上来……下一刻,她如同水蛇一般的藕臂迅速环住贺西楼的脖子,心一横,眼睛一闭,就主动将自己送到他唇瓣。用着不熟捻的技巧的猛噙着他的唇,就这般亲呀亲,渴望用这个以往贺西楼最喜欢的方式,来暂时安抚和压制他的怒火。

那一刻,贺西楼明显身子一僵,他没想到罗裳会以这种方式逃避他的追问,震惊之余,他便要上手扯开怀里温软,想要问个清楚。

可偏偏,她的手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灵活的舌如同小鱼儿一般想要撬开他的齿,那一刻他还在纠结,分明喜欢,却还是觉得心里有疙瘩没有解开,只想着解开,却未想到已然陷入了她的温柔和主动里头。

见他不肯松开齿,任由她进去,罗裳当即咬住他的唇微微使使力,让他疼,果不其然在一声轻声的“嘶”后,小鱼儿顺利的钻了进去,当即就按照从前贺西楼对她一般的举止,开始从谏如流的进行后边的事情。

罗裳死板的扯开他的腰带,便伸手顺着他的胸膛胡乱摸,跟打马吊一般,摸到哪里是哪里,贺西楼从前灌输给她的,现如今在关口处她脑子一热全都给忘了。依稀睁开眼的贺西楼,似乎察觉到了罗裳的死板,更加不悦了,他不喜欢这般的生硬和毫无感情的交流。于是,他一个翻身,再次掌握主动权,低头咬着她的唇,很快罗裳一声惊呼,她感受到唇似乎被这个狗东西给咬破了,便怒了,细软无力的手堪堪握拳,毫不吝啬力气的全都向贺西楼光溜溜的胸脯子上头砸,像是使了全身的力气般,最后她一边打一边骂,孱弱的身子力气很快用尽,她腰肢一软趴在他身上,“贺西楼,你这脾气也太差劲了……”

是的,他的脾性一向这般。

别看他素日不正经,但是慢慢的罗裳也发现了,通有的不正经都是对着她来着。

而且,发怒时的样子可凶了,她也挺倒霉,恰好她就是见证人。小心眼就不说了,可是生气了在榻上咬人可不是个好习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发了疯的狗。

他的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着,声音低沉出声:“还不都是被给你逼的。”说着,他抬眸扫了一眼珠帘,挥手一抛将衣裳丢开,又开始大开阔斧。

后来,迷糊之间,贺西楼仍旧是不死心问了一句:“那个人……是谁?”

不是,折腾来折腾去,你他大爷的就是不累是不是!

罗裳趴在枕上,幽怨的蹙眉,本来已经困倦到了极度,却又不知道从何来的最后一点力气,直接翻身过来,在他质问时,再度封嘴。

废话真是多,他心眼也是真的小……

还是做点他喜欢的,来让他没心思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吧。

于是罗裳少见的勤劳亲力亲为,比方才还要热情奔放,毫无疑问,两个人都再一次将那件事抛掷脑后,互相勤劳做事。

后来,等到罗裳醒来之际,自己已然回到了自己的云烟阁。

她是在榻上醒来的,醒来后自然没有见到贺西楼的人影。

她却头疼欲裂得厉害,颇有种带兵打仗三天三夜都未阖眼的虚弱,浑身都不舒坦。

“云瓷?”她开口。

原先的声音,眼下却嘶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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