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做梦!”
祝泗云耸耸肩,浑不在意的喝口面汤。
真香啊!
电视播放着老板追的剧,大厅里几人说话谈笑,有旅客玩儿了一天疲惫归来,门前亮着灯。
不吵闹,像是背景音。
祝泗云坐在杂志架旁的豆袋懒人沙发里发呆。渐渐地,各种声音都远了。
突然,有脚步声走了过来。
“别在这儿睡,回你房间去。”
路老板说。
祝泗云揉揉眼睛,看了眼大厅挂着的钟表,快十点了。这个盹儿打得够久的。
她目光挪回了路迟冬脸上,表情严肃道:“你是不是给我碗里放安眠药了?”
路迟冬轻嗤一声,脚踢了踢她的,“起开,占我位儿了。”
祝泗云浑身懒洋洋的,缩在沙发袋里也不觉得冷。
她挑衅的拍拍自己的腿,嚣张道:“坐呗。”
路迟冬从善如流,把中午的话还给了她,“臭流氓。”
两人一坐一站,时间的流速都好像变慢了。
祝泗云来时很不情愿,但也不好过河拆桥的拒绝他。
但现在坐在这儿,祝泗云觉得自己像是刚获救的溺水者,有人扔给她一个浮木,可以短暂的休息喘口气儿。
想到这儿,祝泗云抬起脸,诚挚道:“路迟冬,今天我不会骂你了。”
路迟冬凉凉的瞥她一眼,“我谢谢你,可以心灵干净的度过最后俩小时。”
祝泗云倒在沙发里咯咯笑。
路迟冬看她两秒,突然多了那么点儿扯闲篇儿的意思,问她:“那明天呢?”
祝泗云老实巴交:“我不能替明天的自己决定。”
“……”路迟冬白她一眼。
他就知道这女人。
睡了一觉,祝泗云不困了。
她突然想起白天时几人说的事,抓着路迟冬衣角艰难地从沙发里拔出来,不等这人凶她,祝泗云一溜烟儿的跑去门口,打开了门。
——隔壁打碟声飘了过来。
祝泗云啪的关上了门,再次谴责自己有眼不识蘑菇。
一转身,对上了沙发袋里路迟冬似笑非笑的眼神。
“信了?”他从架子上抽了本杂志,语调悠哉的问。
祝泗云朝隔壁指了下,说:“他们天天蹦啊?”
“也不是,”路迟冬翻了页杂志,漠不关心道:“有时候也玩儿高雅的。”
“比如呢?”祝泗云好奇的凑过去问。
“跳个钢管儿?”路迟冬说。
“……”祝泗云沉默两秒,“……那他妈叫钢管舞。”
路迟冬:“哦,都一样。”
祝泗云好想说那不一样,她抓了抓头发,觉得要长脑子了。
晚上十二点前,旅客基本都回来了。
而直播了一晚上的三人,卖力到要出门去吃宵夜。
“哥,小祝姐,你们去不?”
Mike在门口喊。
祝泗云摇头:“我不能放纵。”
“你也不胖呀,干嘛减肥。”Mike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