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呼喊着里面的人
“胡老板!”
里面的人走了出来,是一个差不多三十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左手手臂上还有一道长疤,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兜,假惺惺热情
“呦!林老板,咱们好久不见呐!”
林敬皮笑肉不笑
“哪有那么夸张!倒是您,钱不还吧,还能这么厚脸皮,您说是不是?”
姓胡的笑了笑,立马变脸,说了一个“上”字,他身后的人就冲上前。
林敬面不改色,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一群人就与前者厮打起来。
场面极其混乱、血腥。
有人想从背后偷袭林敬,被林敬一棒子打的鼻青脸肿。
看着大家那么卖力,林敬也上场了。
棒球棍挥在对面人的上右额叶部分,每一棒都充满伤害性,每一棒都打了不同的部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快准狠。
林敬渐入佳境,杀红了眼,不一会就解决了四分之一,他到了胡老板面前,眼神中尽显疯狂
“胡老板,该还债了!”
说完就准备一棒子挥到他的脑袋上。
“等一下!”
胡老板叫了停,林敬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遗言,手停在了半空中,但突然被打断这种氛围还是很不爽
“林老板,我觉得你特别像那个HD公司的……”
林敬懒得再听,使出了全身力气毙了胡老板命
“他妈的,你爱谁谁,给老子死!”
其他人见头儿都没了,屁滚尿流逃了。
林敬收了队,回到俱乐部和手下的兄弟们玩了两把牌就走了。
出了那个俱乐部,又成了如白纸般纯洁的时尽。
回家的路上路过花店,他想了想,进去买了一捧花,并说等一会儿再拿。
他又去了小吃街,买了一些吃的再返回花店拿花。
顾子衿在家玩了一个下午,听到门铃声响起,抓紧去开门。
开门就看到了一大束花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移开花,和时尽亮晶晶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当当!惊喜出现!”
说着还把手里的小吃展示一下,眼里都是星星。
顾子衿也配合着演出,一副惊喜的样子,把花接过来,赶忙让时尽进来,别冻坏了。
顾子衿看着时尽的一身打扮那么休闲调侃他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穿的这么有品位。”
时尽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笑了笑
“今天早上本来穿的西装,结果下午被一个员工不小心给搞脏了,送干洗店去了。”
时尽走到餐桌前,把东西放在餐桌上。
顾子衿饶有兴致地看着毛衣的一角还存留着一丝血迹
“看来还差点被误伤了啊。”
时尽还以为顾子衿有事,着急问他
“啊,谁被误伤了!你有事没有啊宝宝!”
顾子衿看着时尽不像演的,打消了顾虑。
半夜里,时尽想着白天的事,如果说被人认出来林敬和时尽是一个人的话,可能身边的人还会有危险。
他们可能会抓住这一把柄威胁自己。
时尽看着顾子衿,开始怀疑自己: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会成为谁?
为谁而活?
这一系列的问题把他自己都问懵了,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