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奇怪。”安星河看着笑容古怪的伴侣,心底感觉出一丝异样。
“没什么,在想到时候在大家面前怎么秀个恩爱。”何守心回答时表情已经相当灿烂,看不出一点内心阴暗的想法。
等到了亲戚那边,安星河这才知道何守心所谓的秀恩爱有多可怕。
见到人时,何守心和自己一样,脸上挂着得体的社交微笑。可只要安星河一说“这是我的伴侣,何守心”,何守心就直接掰过他的脸,很响亮的啾一口。
起初都是亲额头,脸颊,鼻尖,安星河虽然尴尬,但还能维持风度礼仪,做完介绍和寒暄。后面何守心变本加厉,直接热吻,安星河捶打他的胸口完全推不开人,什么时候放开要看何守心的心情。
而何守心面不红心不跳,利落抹嘴后对面前的人们一笑:“抱歉,每次星河说我的名字,我都会忍不住。”
刚开始作妖,大家就对何守心议论纷纷了。但后面大家都起了恶搞的心思,每个人都会拉着安星河让他介绍下自己的伴侣。
虽然蜜月没去成,但何守心实打实亲了个爽。
安星河拉不下脸提前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和找上他的亲戚们交谈。他以为何守心只是捉弄他,介绍的话从名字身份变成了简单的“我伴侣”,没想到最后何守心是真的神经了,只要他一张嘴,何守心的嘴就来了。
无论老少,何守心都无差别在他们面前秀了个够。
又一个安星河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女性亲戚,被已经交谈过的亲戚带着上前,让他介绍何守心。
何守心挽起袖子,一脸蓄势待发。
女性长辈们看着何守心的模样,笑得都差点端不住手里的酒杯,也没好在逗小两口了。
亲戚A:“星河说了这么半天口干了吧?这个酒不错,宴会里不少年轻人都点了,试试?”
安星河道了声谢接下。也确实口渴了,他的口水都被可恶的何守心吸干了。
特调的鸡尾酒香气悠然,甜味萦绕,安星河浅抿了一口还不及咽下,被胃部突然翻涌的恶心激得面色一白,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在场的大家都惊了。
亲戚B:“星河,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亲戚C:“四少爷和星河感情这么好,很有可能就是了!”
亲戚A:“快快快!去坐下歇歇!别喝酒了,喝点橙汁,多补充点维生素,以后孩子长得白!”
安星河:“......”
有没有他还不清楚吗,前两天刚在医院做的检查难道是做梦吗。
这分明是那个信息素出现新问题后的后遗症啊!
可安星河刚要解释,何守心又折腾上了。
“呀,老婆你确实要好好注意,你这样的反应,和上次我易感期的时间正好对上呢!”何守心面上笑开了花,也煞有介事的揽着人就要去一边的椅子休息。安星河忍无可忍,直接反手给了他胸口一个肘击,引得众人惊呼,不可以有这么大的动作!......
安星河不理解,都过了两天,怎么不良反应会反复出现。而且有了第一次干呕,后面他的胃跟开启了蹦迪模式似的,又疯狂蹦上了好几波酸水,本来就没吃东西,这下更是吐得眼冒金星。
最终,亲戚们让何守心跟安星河提前回去,甚至约好了当地最好的妇幼医院的专家号,给安星河检查。
而一直想解释的安星河被何守心噘嘴威胁,一个字都没解释成。
二人走后,亲戚们的谈论空前热烈起来。
亲戚A:“这何家新的四少爷,看着和星河的感情是真的不错呢!谁说他们过不了多久就得离婚啊?”
亲戚B:“这可不是空穴来风......而且咱们哪儿能知道这么秘密的事情。要传也是何家人传的,谁会真把这‘四少爷’放眼里?不过有了孩子,也难说。”
亲戚C:“诶,有看拳场那边拍的视频么?别的先不提,小两口玩得倒是很肆无忌惮呢!他们这么折腾,可完全没有担心自己处境的样子。”
亲戚D:“所以你家想投资星海湾的打算还继续么?我准备观望一段时间。年轻人一时心性,做不下去了换人就换人吧,但项目就在那儿,何家一定不会就这么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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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还在放年假,安星河一直不舒服,何守心只好担任了回程的司机一职。来时他还仗着后背的伤,赖在副驾驶给开车的安星河疯狂加油打气。
“还难受么老婆?要不老公给个亲亲安慰一下?”何守心往副驾驶看了一眼,提的主意很不靠谱。
安星河狠狠叹了一口气。
亲亲。好个亲亲,他总算明白过来了。
何守心在尤源的叮嘱下完全控制自己腺体上的信息素,可不包括唾液等生理结构分泌的。
他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恢复,何守心就这么整他,不给个教训真的说不过去。
安星河:“何守心,从现在开始,我讨厌你的信息素。并且在我下次发热期前,你去客房睡。”
契约婚姻,剩余一年零14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