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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群山巍峨(2 / 2)

六月的太阳光悬挂在西山之巅,把周边的云彩晕染成五颜六色的画布,时间亦步亦趋的走着。

上山放牧的孩童或者老人吆喝着牛儿哞哞羊群咩咩的往山下细心的走来,逶迤成一条长长的线条,仿似嵌刻在山体上的一道沟壑一般。

马蹄声得得的敲打着晚归的人们的心弦,大家不约而同的日出而作日息而归,此刻正是天色渐渐向晚之时,村子里面四处都是袅袅升起的炊烟和着晚归的鸡鸣声,乡村如此多娇!这么多的人和牲口、家禽往家的方向奔来,却一点不显得喧嚣、吵闹和嘈杂,相反此刻的坝岭村安静、宁谧,正是牛马入圈、鸡入栏、人归家的时候,捧起大搪瓷碗喝一口凉茶水,饮一飘龙潭水,摸一摸幼儿的粉嫩脸庞,看一眼贤惠的妻子,问候一声年迈的父母的向晚时分,太阳跌落在巍峨的大山后面,最后的光芒把西边的天空晕染成一闪金黄。

黑夜终于要来了!

戏水的孩童们在母亲的呼唤声中,匆匆的背上空空的竹篮,手中却提着一尾或者两尾正在扭动身躯的鱼儿在村子中疯跑,把正在缩手缩脚往家走去的公鸡、母鸡吓得扑腾扑腾的嘎嘎叫着四处乱跳。

五十三岁的张明忠坐在堂屋中间咕嘟咕嘟的吸着水烟筒,烟雾完全将他笼罩了,看不出喜怒,边上坐着他的两个儿子,女儿和妻子正在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火塘里面的柴火吹起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按照当地的传说,柴火笑了,就是有贵客临门,一家人不经意的往外边张望了一番,然后沉默继续,门外只有渐浓的夜色和风在呜咽。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道出了乡间人家的好客和对新生活的一种期许。

大儿子站起来把松脂点燃,这样的夜晚松脂是坝岭村的光明。瞬间,松脂那独特的气味就弥漫在整个堂屋里。柴火又一次吹起了口哨,高亢嘹亮。

张明忠用力的吸了一下烟筒,打破了许久的宁静。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家人的眼睛再次飘向门口,终于,一个身影把漆黑的夜空撕裂,他快速的从远处走来,在他的身躯周围似乎有一圈光晕环绕着。原来柴火欢笑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

他一步跨进高高的木门槛。只见他身材魁梧结实,蜂腰虎背,面庞黝黑,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的劳作在田间地头之人。一米八五的小伙子一进门就喊道:“爹,妈,哥哥,姐姐!”俨然是张明忠最小的儿子张东生回来了。

张明忠一家子点点头,却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语,他回来了就好。

屋子里面的气氛明显的压抑,张东生拿过一个四方木凳子坐下之后,柴火又一次吹起了口哨,“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张东生坐下之后问道,家人的沉默不语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张明忠又一次深吸一口烟,慢慢喷出浓浓的烟雾,大哥张福生说话了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起了其他事情,“你去哪里了,怎么回来了还往外跑,到这个时候才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张东生看着大哥和家人,这才恍然,原来一家人在这里坐等的是自己,自己突然发疯一般的往外跑去,往远山跑去,让他们担心了。他笑着安慰家人,“没有什么,只是刚才发现一本很重要的书丢了,我以为是掉落在路上,所以返回去找了一趟。”

经过这么一说,家人不觉一滞,“一本什么书,很重要吗?找到了吗?要不要我们和你一起去找!”在他们看来,一本书的重要性不亚于家里面的一头牛一头猪一只羊。

看着一家人关心的眼神,张东生只能在心中对自己撒谎的行为稍作安慰,他也不想,可现在他真不知道怎么和家人说起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以及那场现在看来纯属子虚乌有的车祸。说了只会让他们惶恐不安,甚至以为他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了,又不免要忙碌一番。

张东生只能好言好语的和家人又是一番解释和劝慰,这让一家人恍然发现,眼前的张东生不再是少不经事的少年了,似乎是一夜之间就已经长大了的成年人,他的眼神里满是自信和稳重,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不再慌里慌张的了。

只能说生活如此多姿多彩,我们都需要磨练自己,他只是过多的磨炼了自己,使得自己更加成熟而已。成熟,在这时候的农村人来说是那么的司空见惯,因为生活,他们整日在田间地头,风吹雨淋,然后在阳光底下暴晒,使得他们的面孔黝黑。何况此刻的张东生,身体里面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灵魂。他知道什么叫克制,什么叫现实。

张东生今年二十三岁是家中第四个孩子,上面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大哥今年三十二岁,已经结婚,有一个孩子,二哥今年二十七岁,说得隔壁村的刘姓女子为妻,计划开年之后结婚,他这种年龄在农村绝对的大龄未婚男子,姐姐今年也已经二十五岁了。

一家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虽然他们不知道张东生丢掉的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但他们知道现在张东生能够这样安慰家人,就说明他知道事情的轻重以及什么事情可以去做什么不能去做,这就说明他长大了,真正的成熟了起来,这样他们就放心了。

全家人长出一口气,妈妈郭云梅站起身来,说道:“没事就好,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父亲张明忠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容来,把手中的烟筒放在一边,招呼一家人坐在桌子前面吃饭,刚才的沉默似乎一扫而空,空气也流动了起来。

看着桌子上专门为他的回家而准备的肉菜,张晨域心道:“久违了!”这时候不是感慨岁月流逝的时候,更不是矫情的时候,张东生一点儿不客气的端起饭碗,大口的吃着。

大哥边吃边问张东生:“工作分配好了吗?”尽管国家一直在讨论着要取消对大中专生的工作包分配制度,可在边省这种内陆省份,政府还在很严格的执行着这一政策,随后直到一九九八年后才逐步取消对大中专学生的工作分配。

张晨域头也不抬的说道:“已经说定了,去溪岭化肥厂上班!”这个他都不需要思考,尽管他刚从学校回来,但前世也是这般的,回到家乡没有几天就接到通知让他去溪岭化肥厂上班去。他不得不感叹还是现在好,还有分配的工作可以做,尽管这时候全国已经有了下岗的职工等待着安置,可国家对于一些大中专毕业生还是实行着统一分配工作。

听说工作已经安置好,并且还是铁饭碗、响当当的国企,一家人都很高兴。看着高兴的家人,张东生却在心中想着,这时候的很多人恐怕都没有想到,总有一天,铁饭碗也会被打碎,甚至就是张东生即将进入的这家国企,在二零一八年的时候也寿终正寝了。

要不是因为企业倒闭,张东生或许不会在那个时候选择回家,也不会遇上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也就不会重生。

张东生深知,重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不可逆转的必然,就算他想再多的过去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自怨自艾的,未来的生活还要继续过下去,还是好好想想未来才是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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