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先喝茶。”沈木犀递过杯子给陈叔。
陈叔结果杯子问:“老板娘,怎么样您才肯说啊?”
“你们也没问我啊,都赢了我好几局了,你们也没说问啥,我咋说?”万喜一脸不情愿,也只能看着沈木犀最后的一把对对胡牌面,仍然沉浸在刚才怎么让她自摸了的牌局里。
陈叔听到万喜这么说马上开口:“我丢了孩子,孩子没了,他们现在在哪儿?”
万喜:“你这么说,我怎么答你。”
“老板娘,今天下午芭蕉坝锅炉厂门口的小卖店前,两个大概5、6岁的孩子,一男一女走丢了。”沈木犀一脸认真的看着万喜,万喜这才抬眼瞧她。
“是沈家酒楼的主厨带走的。”万喜淡淡道。
陈叔立时做起了身子。
陈叔:“万老板如何知晓的?”
“今天下午好几桌人都在我这儿,我这什么都不行,就是消息快。”
万喜看着墙上的时钟走着,已深夜了,时针指向夜里3点。
万喜打了哈欠起身。
“你说的沈家酒楼的主厨是陈炎?”顾辰又进一步问万喜。
“那当然,这几天谁不知道他被您这个沈家酒楼掌柜的给撵出来。他这几天来了我这儿好几趟,四处差人打听事。”万喜看着沈木犀和顾辰三人渴望继续她说的表情。
“想要我继续说,你们得给我再加钱。”
万喜直接坐地起价,陈叔刚才好容易调动起来的心情,已经没有耐心了。
“掌柜的我们走吧,她就没有打算给我们说。”
陈叔起身!
而就在瞬间,这时一个棕色啤酒瓶从外砸了进来,差点砸到了万喜的头上,众人还未反应之际,只见一个醉汉从外往里冲了进来,一把薅起万喜的长发,将她拉下了牌桌。
引得万喜连连惊叫。
“我她妈是说怎么回了家,一口热乎饭都没有,原来你狗日的在这儿躲懒,看老子不打缺你的腿!”
那醉汉冲过来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万喜一整个被他压在了地上。
沈木犀赶忙去拉,避免万喜再次受伤。
但是那醉汉固定住万喜,二人卡在了牌桌的一角,三人几番用力也无法将二人分开。
沈木犀坐在地上,几乎没有力气。
“万老板,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了你还能不能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
“他知道,这个醉鬼知道!”万喜哭得梨花带雨。
沈木犀也没了办法:“你觉得他能告诉我们什么?不然就让你俩在这儿撕吧着?”
沈木犀见消息是打听不来了,于是起身想走。
“别别,他是我哥,他现在发疯就是……就是饿了,你搞个阳春面给他吃了,他醒了自然能给你说。”万喜脸贴在地上,如今还能拉她一把的也就他们三人了。
于是沈木犀拍了拍身上的浮土,将万喜刚才脱下的围裙系在了腰间。
“掌柜的,我去吧。”陈叔拉住沈木犀。
沈木犀:“叔你得再休息一下,一会儿咱们得了消息还得找孩子。”
陈叔见沈木犀态度坚决,又看着自己虚弱的手,也怕做不好耽误问话,于是让沈木犀往里去了。
顾辰也没有理会地上扭打的二人,朝着后厨去了。
……
沈木犀觉得这个醉汉还真会吃,阳春面沈木犀做得一绝,沈木犀曾经还有味觉的时候就知道。
平白的要给这醉汉做面,她一时也有些饿。
她也很久没有吃过自己做的阳春面了。
沈木犀看着这个简陋的后厨想,但凡这个醉汉要吃别的,她也没法问话了。
阳春面其实做起来非常简单,但是要做好有很多秘诀。
酱油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