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的人一时都涌进了沈家酒楼的后厨。
瞬间让看着还挺大的后厨显得十分拥挤。
陈炎就像一只无头苍蝇,窜来窜去的在后厨来回找。最重要的是陈炎其实看到了后厨明明除了胡大力以外没有任何人。
陈炎问胡大力:“做扣肉的人呢?”
“刚还在这儿呢?”胡大力抬头疑惑看了一下周围,“估计出去玩儿了吧。”
此时沈木犀走了进来,可看到陈叔三人并不在后厨,暗自松了口气。
陈炎捕捉到了沈木犀细微的表情变化。陈炎随着胡大力的视线看向蒸锅边的一个沙漏。上面贴着时下流行的糖果贴纸,一看就是小孩子在用的东西。
陈炎动了动身子,走了过去,一把拿过,他拿着那沙漏端详。
沈木犀:“沈家酒楼后厨重地危险,各位街坊邻居先回吧。”
沈木犀不想引起陈炎的注意,于是赶忙催促着大家离开。
大家也看见了后厨没有什么新鲜的面孔,瞧热闹的心情少了一大半。于是悻悻的离开了。
应红面无表情的把陈炎手里的沙漏拿过,又放回原位。
应红:“大师兄,后厨不得外人和闲人进,你不是不知道。男女学徒这儿事儿,我是不知道,但是门帘上写着的话,应该是你们家祖师爷定的吧。”
因为乌泱泱来了一群人,好几个师兄弟趁手的东西都被乱动过了。
“是啊,大师兄,万一二师兄端的是一盆开水呢?泼到人了可怎么办?”说来一众小师弟还在后怕,主要是眼前想要继续干活也干不成了,又得重新收拾趁手的东西,难免抱怨。
陈炎根本不理他们,一副自己还是大师兄的样子。
一手便敲在了那还嘴的师兄头上。
“有你们那么多废话”陈炎又看看眼前略有调整的后厨,总觉既陌生又熟悉。
“谁让你们这么摆的?”陈炎问道,见没人说话,又冲胡大力:“问你话呢?”
“陈……主厨啊。”胡大力怕说了陈叔,会得罪陈炎,没成想胡大力的话证实了沈家酒楼已经有主厨了。
陈炎见状多说无益,于是扭脸招呼胡大力跟他出去一趟。
胡大力看了一眼沈木犀,也只能硬着头皮跟陈炎出去了。
大家伙见陈炎离开了后厨,也都卸下了一些包袱。
两个小工嘀咕:“跟叔工作搞好几天都没有这么累。”
另一个甩甩头,将菜从水池子里拿出沥干。
……
沈木犀见后厨没有陈叔和两个孩子,虽然一时有些放轻松,避免了陈炎大闹后厨,但她其实心里清楚,陈炎就是陈叔要找的人,她得尽快告知这一家三口。
……
另一边陈叔带着两个孩子跟着吴大伟去了一趟芭蕉坝的菜市场,朱三不知道吴大伟是何用意,觉得陈叔形容的就是陈炎。
朱三说不明白,招呼几人要不然就去附近的派出所问问,反而更简单。朱三更是留下话头:反正找的人如果要结婚,街道都得登记。
陈叔觉得对,这个办法最好,组织的力量肯定比他大。
但是陈叔心里隐隐的不是滋味。
他看着手边带着的两个孩子,又想起家里的女儿。
不行他必须找到孩子父亲,究竟是离婚还是人死了不回家,得要一个说法。
于是吴大伟又带着三人来了街道。
街道里的工作人员翻了个把钟头根据陈叔给的地址一步步查外来人口登记的档案。
终于在一个同为姓陈的男人那里,查到了陈叔给到的地址。
街道的工作人员看着资料喝下一大口茶,又将茶叶吐回了杯子里,“这人早就不在你给的这个地址住了。”
陈叔似是得了一些希望,往前迈了半步。
“哎哟,这个人改了名字了。”工作人员蹙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