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别人的想法?哎呀那不得了,婉儿你从哪找了这么个宝贝,能通晓宇宙万物吗,哈哈。王薇薇笑。
嫣然说:嗯,主要是懂得我们婉儿小姐的各种优秀品质,呵呵。说起这个夏心进费家啊,还是有些缘分的,当时女管家还在,她要找个善厨的人,就去家政公司找,当比较高,但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费穆当初选管家就是不够有经验的。
王薇薇叫起来:她怎么能去家政公司找,那里也就只能找到做家常菜的大婶。
当然啊,嫣然说道:我便告诉她,应该去某某某公司,这是英国跨国的服务公司,专门提供高素养的家政人员的。
王薇薇点点头:嗯,这当然就合适多了,婉儿一眼就相中了夏心吧?她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不是,才不是。安婉儿喝着冰爽的薄荷青柠,调皮的耸肩:我当时看了公司的介绍点名要的是一个男士,很帅的,白白净净,眼睛很有魅力,特别会法式甜点,是在那边学过几年的。可是穆不肯。说完婉儿瞅了费穆的脸咯吱笑起来,甜甜的笑声恰似她喝的薄荷青柠。
王薇薇转头看费穆:哦?费董也吃醋的?
费穆摆出一副无奈表情:我也是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哦,我难道预备一个又会做饭又会哄人的美男给我未来老婆天天厮守着,我不有病吗?!
哈哈哈
一桌人都笑起来。
那然后呢,婉儿就不得不放下帅哥找了个美女?
也不是。我在那个公司依然一无所获,有的厨艺好,会中西餐和甜品,但是长得一脸疙瘩的,费穆说会影响胃口,不要的。有的好不容易长得过得去,又不合我们的胃口,做菜浓油赤酱或者寡淡无味的,穆也不喜欢。
哎,费董实在是法眼太高啊,我估计我家的厨子是入不了您的眼,他一周要做三天的麻辣口的,不过倒合我家胃口。王薇薇笑说,又好奇的问:那你们是在哪找到沈夏心的呢?
坐在王薇薇旁边吃得差不多,闲闲坐那的安嫣然轻拂一下散下来的发丝,暗红樱桃衬着黑底的缎面料子的荷叶边裹身裙,越发白得像羊脂玉一般,她慵懒一笑,接过王薇薇的问话:是缘分吧呵呵。那天我也在,费穆新买的一辆法拉利458,搭着婉儿和我去海边试车。我们是想去橘湾的,他说那种成熟商业的海湾没有意思,带我们去一个叫什么来着,哦兰岛,一个人不太多的海湾。然后在那里进了一家不大的轻食餐厅,婉儿是走哪都要吃甜品的,结果这家餐厅看完了菜单也没有她爱吃的。这时候费穆往窗外看海,无意看到近海一点的有个甜品店。
……
安嫣然回忆着,也把费穆带回到半年前的那天。
一个有着微阳和清风的初夏日清晨,一早他就搭载着安婉儿和嫣然试车。
这两姐妹的应酬常常让他一想起就头疼,与其和她们耗着,不如趁机开开爱车,一举两得。
婉儿提出去橘湾,天,是个女孩都去橘湾,一个雕刻出来的托斯卡纳风情的海湾,那里的广告词是,让你身在A城,心在托斯卡纳艳阳下。这些半通不通的开发商,托斯卡纳分明是以主打欧陆内陆风情闻名的。
虽然费穆对这类地方很反胃,但是打算迁就一下安婉儿,去橘湾的。安嫣然说,橘湾虽然还可以,就是怕人多。婉儿嚷,现在大夏天,在我们这里有那条海湾是人少的呢!
费穆说道:去兰岛。
兰岛?在哪?两人都呆住。
在一个比较少人的海湾,说是岛,其实就是一处伸出一截的微缩半岛。因为那里路不好,没有通高速快速,去的不多,但是也还是有一些喜欢安静的人特地去。
费穆介绍。嫣然露出欣然而往的神色,她不爱人多,婉儿超喜欢人多,她今天特意穿了条zim的碎花低胸裙,粉橘色的丝质布料做出层层叠叠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尾鲜嫩的观赏鱼。
我觉得橘湾蛮好的嘛,吃的也多。婉儿想着她的美色将带来的无数注目礼就觉得很开心,她就是要在费穆面前展示她杀敌无数的迷人诱惑力。
姐姐是客人,嗯,你说呢?费穆轻柔的说。
好吧,婉儿抿了抿嘴,有些不爽但也只好如此。
兰岛不容易到,费穆先是开着车在一路平坦上狂奔,然后进了一出山道。
山道开始是修整很好的,道旁是公共绿化过的高大芒果树。此时有着淡淡香气飘散于路上,合着清新晨风,美好得让人想飞。
安婉儿也不由欢呼起来,半站着,在敞篷车里迎风大笑,风鼓着她漂亮得裙子衬着她蜜桃一样的脸,时常吸引着沿途路人回头注目。
嫣然戴着一副淡蓝色墨镜,蜜茶色的头巾包裹着她油亮的齐肩微卷头发,她的头发是极少见的那种,极其黑极其亮,她不烫流行的发型,从小到大只喜欢微微卷一下,把头发梳在一侧,慵懒的散置于右肩,也不用发饰,就这样的乌发衬着她白得石雕一般得脸庞,她的五官却不像婉儿,大眼娇唇,她眼睛细长迷人,阳光下微眯的时候显得有些神秘,她的嘴唇是薄薄的,稍微嫌太薄了点,唇线鲜明,略带轮廓,完全不似婉儿的蜜桃唇,软糯可口之感。
散发一股独特美感。
在驾驶座的费穆戴着一副GU(品牌都是省写,以免不便)的旧年款墨镜,大概是三四年的款了,不过还好,看起来依然很合适他的脸型。他穿着一件蓝白竖纹的麻质衬衣,也有些旧色,一看就洗过很多水了,但是衣服质地实在太好,布料的质感肉眼可见。他的脸是略黑的,浓眉有些不修边幅的飞扬在墨镜之上,墨镜挡住他的双目,露出一挺高鼻,墨镜下方露出暗红的嘴唇,显出他的年龄已经不是很小了,但岁月留在他身上的即使有着谁也逃不掉的沧桑,也依然如此赏心悦目,让芳心暗许的迷惑力未曾随时间流走,反而因光阴增色。
就这样三人,又这样一辆正红的法拉利敞篷,频频让路人停步,有两三人同行的,总是交头接耳这是什么来头。
大概开了有二十分钟的山道,费穆将车头一转,进了侧面的岔路。
这是一处真正称得上山道的路,路面不再是有指示线的市政路,而是随意铺开的水泥路,路旁是杂乱丛生的各种不知名的灌木和遮住太阳的高木。开了十分钟,突然一个什么东西从右侧面的树林里冲出来,呼啸着从他们车头越过,随即冲进左边天空去了。
啊!这是什么怪物啊!婉儿大叫。
是一只鹰之类的吧,又不是原始丛林哪有怪物的,嫣然取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