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小雨
伟大航路入口处
这个叫做双子岬的地方生活着一只五十多岁的鲸鱼拉布,灯塔看守员大叔克罗卡斯说,它在还是一只小鲸鱼的时候,由西海跟随一支海贼团而来,它太小了,去不了伟大航路,所以被留在这里等待伙伴们回来接它。但是五十年太久了。那个叫做伦巴海贼团的船始终没有再次出现过,拉布开始用头撞击红土大陆,它觉得只要自己把红土大陆撞碎,就能找到它的伙伴们。
这期间克罗卡斯当了几年船医,出航了一段时间,回来就发现拉布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眼看就时日无多。他研制了一种镇静剂,可以让体型巨大的拉布安静下来,又通过手术改造了拉布的身体,以方便给拉布治疗,克罗卡斯自我介绍说除了守护灯塔,还是一名外科医生。
直到路飞在乌索普的惨叫声中将梅丽的桅杆插在拉布的头顶上,血花四溅的那一刻,盘腿坐在地上的我扭头对山治说:“你们的船长有时候也挺神经病的,你知道吗?”
山治淡淡的笑着,他吐出一圈烟,回头看向晴川:“路飞有自己的想法,神奇的是,无论过程多么令人费解,结果证明他的想法又总是对的。”
我疑惑的眨眼:“盲目信任一个人,真的是正确的吗?”
“如果连我们都不信任自己的船长,那么这个海贼团迟早会从内部瓦解,晴川,你不应该出现在大海。”不远处擦剑的索隆冷冷的插嘴道。
山治摇摇头:“晴川只是一名见习记者,索隆,有时候我们会用海贼的方式去思考很多事情,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并不是海贼。”
索隆不再擦剑了,他嗤笑一声,左手托着下巴,眼瞅着我们俩:“那么晴川,如果你是路飞,你如何决策?”
我?我垂下眼皮,无意识的转着笔,我为什么要管一个有着严重焦虑分离症的鲸鱼死活:“我认识很好的兽医,它应该接受心理治疗。”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但是从斜后方娜美乌索普也不聊天了的态度来看,他们很显然觉得我在说什么胡话。有病看医生,有什么不对吗?我有点气呼呼的瞪着索隆,他的眼神简直像看一个捅了他一刀的疯子。
索隆动了动喉结,有些艰难的试图和我对话:“你更像一个神经病,你知道吗?”说完他不再发表任何评论,低下头继续擦剑去了。
山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总是那么绅士,那么冷静:“也许再过段时间,你就理解路飞了,晴川。”
远方的路飞哈哈大笑,他大声的冲着拉布高喊:“听好了拉布,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约定,可不能因为再去撞击那座山而让标志消失咯。”他指着鲸鱼脑门上草帽海贼旗。
鲸鱼高昂的叫着,伴着路飞的哈哈大笑,扭头入了海。山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要去给大家做饭,顺手把快睡着的索隆拽走帮厨。我掏出笔记本,继续写写画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我吃饱喝足后加入乌索普观看路飞吃掉一整子大象鲔鱼的鼻子之时,娜美一声惊叫把我们的注意力拉了过去,甚至吵醒了偷偷在船上睡觉的索隆。
娜美一脸惊慌的抬起右手,这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问题:那罗盘上面的指针正在疯狂转动,显然已经不能继续使用。
“罗盘坏掉了?”乌索普接过被娜美拆下的罗盘,思考以自己的能力能不能修好。
“看来你们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下来这里的,真是的,你们是来送死的吗?”克罗卡斯大叔站起来,紧皱着眉看向娜美。
“我已经说过了,所有的常识在这里都派不上用场,你们的罗盘并不是坏掉了。”
娜美喃喃道:“难道……是磁场?”
克罗卡斯大叔点点头:“没错,伟大航路因为某个岛屿矿物原因,导致整个航路的磁场都变得很奇怪,而且,这里海流或风向都没有规律性,什么都不知道就出航,很容易丧命。”
他不赞同瞄了还在独自啃着大象鲔鱼鼻子的路飞:“一点船长的样子都没有。”
娜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这对于从来没有离开过东海的她来说,确实是新的知识。
“要在伟大航路航行,必须要有记录指针,只有它才可以记录这里的磁场。”
记录指针?我歪歪头,在随身小背包里掏啊掏,我记得……那两个奇怪的男女和我一起翻滚下去的时候,是有一个类似罗盘的小东西刚好被我捡到……
“这个吗?”我举了举手中透明球状的小罗盘。
克罗卡斯点点头:“没错,原来你们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